轉眼就進入了六月,康熙帶著後宮嬪妃和一眾皇子及家眷去了承德行宮。 因十一皇子胤禌和十三皇子的身體不好,故而宜貴妃和敏妃都留在了紫禁城。 馬車上,弘皙坐在軟墊上玩著胤禟送過來的八音盒。 聚精會神的樣子,讓胤礽一度以為臭小子入迷了。 【哎,我什麼時候才能快快長大出去騎馬啊。】 【啊啊啊啊,我不想再玩這些幼稚的玩具了。】 【算了,還是玩一會吧。畢竟,我才一歲多嘛。現在要是看策論,怕是會嚇死阿瑪。】 胤礽一邊看書一邊聽著弘皙的吐槽,也在心裡也跟著吐槽。 弘皙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啊,真想快點把他送進宮學,然後晚上天天看著他學習,看他還想不想快點長大。 胤礽惡趣味地想了一會之後就停下了發散的思維,主要是馬車停了下來。 按著慣例,只有康熙有需要時,才會停下馬車。 果然,片刻後何玉柱掀起車簾一角說道:“皇上收到了八百里加急,現在將索額圖和明珠還有雍郡王叫到了馬車上。” 胤礽有些奇怪。 若是朝中大事,為何沒有叫自己? 他心裡疑惑,卻沒有說什麼。 弘皙卻是在心裡吐槽。 前世南方雪災過後就連上了雨災,這一世不會還是如此吧? 胤礽的眉頭皺的更加緊了。 馬車足足停了一個時辰方才重新行駛,可由始至終,康熙都沒有傳胤礽前去。 弘皙瞧了瞧自家阿瑪的神色,也跟著嘆氣。 【這一世的阿瑪雖然不再像上一世那般倔強,與皇瑪法的關係也確實緩和了許多,但皇瑪法就是個心思搖擺不定之人。此次不告訴阿瑪,大約是蘇州那邊有了什麼不利於阿瑪的風聲,讓皇瑪法的心裡產生了不好的想法。】 胤礽轉了轉眼珠。 蘇州賑災之時,他並未前去,但老九他們將事情辦的十分漂亮。 這事不論怎麼算,都算不到自己的頭上啊。 【阿瑪身為儲君,其實可以主動去問一問皇瑪法的,總好過父子之間這樣僵持著。有時候主動前進不一定是逼迫,也許是退讓的一種表現。】 胤礽想了想,覺得這話說的也有道理。 抱起弘皙就下了馬車,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上了康熙的馬車。 此時的康熙正閉眼思索著什麼,感覺到馬車停下之後,剛要詢問怎麼回事,就見車簾被掀起,一個肉墩敦的小胖孩出現在了眼前。 只是微微一愣,康熙就將弘皙抱進了懷裡,隨後就看見胤礽長手長腳地上了馬車。 康熙有些疑惑,“保成,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胤礽也沒含糊,一邊調整出一個舒服的坐姿,一邊開玩笑似的說道:“兒臣瞧著皇阿瑪與那些大臣秘密商量完了政事,這才敢抱著弘皙過來瞧一瞧他的皇瑪法。” 康熙被陰陽的老臉通紅,輕嗤道:“什麼叫秘密商量?朕只是……覺得你在哄弘皙,所以才沒叫你過來,怕人多嚇壞孩子。” 【可別拿我當擋箭牌,這鍋我不背。】 “既然如此,那皇阿瑪與他們商量了什麼啊?” 康熙只覺得胤礽最近真是……劍走偏鋒。 這要是換做以前,肯定就獨自生悶氣了,現在倒好,不僅主動送上門,還敢質問他。 胤礽見康熙不說話,挑眉,“瞧瞧,都嚇得不敢說話了,還說不是秘密商量。兒臣猜一下,不會是商量著廢太子呢吧?” 車轅上的梁九功差點沒掉下去。 祖宗啊,還真是什麼都敢說。 康熙更是被胤礽的胡言亂語氣的夠嗆,指著他半晌說不出話來,還是懷裡的弘皙摟著老爺子的脖子親了親臉頰,這才轉移了康熙的注意力。 “皇瑪法不氣,阿瑪難過。” 康熙驚訝,“為什麼難過?” 誰敢給保成氣受? “阿瑪……氣……” 弘皙肚子裡一堆的詞,可他實在沒辦法一口氣說出來。 康熙看了眼胤礽,見他一副彆彆扭扭的模樣,立刻就明白了幾分。 “保成啊,是蘇州那邊的事情。那邊送來的八百里加急,說是有的橋被河水沖塌了,按照目前的情況看,怕是會有洪澇。” 胤礽見康熙已經進入主題,也就不再耍脾氣,“皇阿瑪是什麼意思?” 康熙嘆了口氣,“雪災的時候是老九和老五處理的,如今若是再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