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我錯了。」不顧她的掙扎,江少卿強行將她抱在懷裡,下巴抵在她的腦袋上,輕輕摩擦,「對不起,是我不對,是我大男子主義,沒顧及你的感受,都是我的錯,你打我吧,別哭好不好?」
「打你我都嫌累。」宋楚沒好氣的吼道。
「那我幫你打?」他說著,真抓起她的手往臉上打。
宋楚用力扯回手,氣憤又不捨的罵道,「你有病啊?」
「嗯,還很重。」他放低聲音,落寞地說,「我患了惹老婆生氣的病,一次次惹你生氣,簡直罪無可赦。」
開車的周延忽然打了一個冷顫,雞皮疙瘩和汗毛倏地豎起來,從後視鏡裡看了眼正在討饒的江少卿,他嫌棄地搖搖頭,這二哥也太那啥了吧?竟然說出那麼肉麻的話,還對女人撒嬌。
「都罪無可赦了,還請我原諒,你不是自相矛盾嗎?」
江少卿偷偷翻個白眼,默默感慨,他家小女人不愧是學法律的,哭得雙眼通紅,腦子依然清醒,一下子就找到他話中的漏洞。
「那別原諒,只是,你也別開除我,先留校察看行嗎?」他心疼的拭去她眼角的淚痕。
「得看你表現。」
見他點頭如搗蒜,宋楚才哽咽問道,「那先告訴我,今晚到底怎麼回事?小六說的動手又是誰動手?」
江少卿蹙起眉頭,思考了一會兒,吐出三個字,「是羅忱。」
「羅忱?」宋楚震驚的瞪大眼睛,「他告你什麼?我的事嗎?」
江少卿搖搖頭,緩緩說道,「不是,是他手上有一些證據,能指證我參與洗錢……」
第49章
「洗錢?」宋楚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你怎麼會洗錢?」
江少卿還沒回答,周延已替他鳴不平,「楚楚姐,二哥是被冤枉的。」
短暫的震驚後,宋楚冷靜下來,她畢竟是學法律的,對於司法程式有一定了解,正因為此,她也知道事情絕非周延說的那樣簡單。
法律上對於洗錢罪的定性非常複雜,特別是在資金源頭的追溯上,如果沒有充足證據做基礎,是很難被定義為洗錢的。公安既然要求江少卿配合調查,必定是掌握一定證據,而且是足以對其進行調查,乃至立案的材料。
牙齒咬住唇瓣,她仰起頭,怔怔注視江少卿,嚴肅問道,「你有沒有做過?」
幽深的黑眸閃過一絲苦色,他一瞬不瞬地回望她,沉聲問:「你不信我?」
「我不信羅忱有憑空捏造的本事。」宋楚如是說。
江少卿的神色瞬時陰鷙,他撥開宋楚的手,冷笑道,「原來你還是信他不信我。」
前排的周延見狀,忙出來打圓場,「二哥,楚楚姐……」
可惜,話沒說完就被宋楚截斷,「是你不信任我。」
感覺被倒打一耙的江少卿歪著頭打量著宋楚,臉上是看到怪物的表情,「呵,還真不愧是學法律的,口才一流,賊喊捉賊連臉都不會紅。」
聽見江少卿的嘲諷,周延倒吸口氣,心裡幹著急,就怕好不容易和好的兩人又吵起來。誰料,被指責的宋楚竟沒有發火,還拉起江少卿的手,合在掌中。
「誰是賊?」她笑盈盈的握住幾欲掙扎的手,「我要是賊,你就是賊公?」
正在開車的周小六同志噗嗤笑出聲來,也成功收穫江賊公的一記狠狠白眼。
宋楚不以為意,瞅了瞅自家老公繃緊的下巴,湊到他耳邊,低聲調笑,「要是不想做賊公,那我吃點虧,做賊婆娘也行。」
暖暖的呼吸夾著她曖-昧粗-俗的話,竟讓他沒出息的打了個顫,臉上更是出現可疑的潮紅。把頭退到安全距離,江少卿努力端出嚴肅的樣子,「好好說話。」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