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親口承認,戚佳倒些不好意思,可還是忍不住問,「為什麼?」
「我是說,你為什麼之前不談戀愛,而現在又獨獨看中我?」
「之前太忙,沒心思。看中你的原因……」他頓了頓,「我記得上次告訴過你。」
「就因為我鼓勵過你?」她不置信地問。
「是,但不全是。」
「什麼意思?」
陸錚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緩緩地說,「你漂亮、聰明、學歷好,完全符合男人找妻子的標準。」
「這樣的人很多。」她不高興地辯駁。
陸錚摩挲著手中的紫砂杯,透過鏡片定定地望著她,一字一句的說,「可幫我東山再起的卻只有你。」
不等她反駁,陸錚繼續說,「戚佳,你對我而言,不僅僅是鼓勵過我,我能東山再起也全靠你的幫助。」
戚佳聽他越說越迷糊,好不容易平抑的心又躁動起來,於是不奈地直呼他的名字,「陸錚,我沒興趣跟你在這兒玩猜謎遊戲,你要說就直說,別繞來繞去,兜圈子。」
陸錚注視著被氣紅臉的戚佳,沉吟良久,才說出兩個字:「越界。」
嘭,戚佳手中的茶杯應聲倒下。
她面色蒼白地抬起頭,驚慌地盯著陸錚,「你說什麼?」
陸錚從紙巾盒裡抽出面紙,擦乾淨她面前那灘茶水,喟嘆,「我猜你太願意提起那裡。」
戚佳別開臉,死死地盯著窗外的梧桐樹。是的,她一點都不想記起,甚至巴不得將那段記憶從腦子裡生剮去,可它卻如一顆生命力旺盛的血管瘤,隨時都會爆裂。
陸錚望著一臉青白的戚佳,語帶歉意,「戚佳,對不起。我知道不該提起你令你不開心的事情,可如果不說清楚,你又會覺得我在故弄玄虛。」
戚佳死死的攥緊手提包的帶子,那種喘不過氣的感覺夾雜著害怕、厭惡、逃避……眾多的情緒最後匯聚成憤怒,讓她杏目圓睜,尖銳地質問,「你想要幹嘛?笑話我裝清高?還是要挾我從了你?」
陸錚無言的鎖著渾身戒備的戚佳,良久嘆氣道,「戚佳,我沒有你想的那樣不堪。」
「是嗎?」戚佳冷笑,「那敢問你的目的是什麼?」
陸錚沒有直面回答,只是拂著茶杯慢條斯理地說,「角度不同,立場不同,視覺也就不同。」
「你或許不會記得,當年你的三杯酒,讓我三個專利獲批,zg正是憑藉這三項專利東山再起。」
「所以,你再也不想記起的事卻是我的刻骨銘心。」
被陸錚一提醒,那刻意塵封的記憶匣子一下子被開啟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一幕幕跑出來,張牙舞爪、怒目圓睜地嘲笑她、諷刺著她、刺痛她,讓她禁不住打個寒顫。
陸錚心疼地看著對面那個嘴唇都發白的女人,半晌才輕聲保證,「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更不會拿這件事要求你跟我在一起。」
「我也不會被你要挾。而且,我要謝謝你,給了我說實話的信念。」戚佳一瞬不瞬地凝視著陸錚,說得斬釘截鐵。
如果之前她對告訴林蕭墨那段往事還有所猶疑,那麼這一刻,她已堅定不移。其實,她早該知道這世上沒有秘密,何況現在,秘密已不再是秘密。既然存在隨時被揭穿的危險,那不如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由她親口告訴他,還能防止外人加油添醋,以訛傳訛。
想通了這一點,心裡那些因為秘密被洞悉的恐慌也逐漸散去。戚佳睨了一眼眉頭緊鎖的陸錚,唇角揚起些微弧度,然後不疾不徐地說道,「陸錚,你說得對,視角不同,看到的東西也不同。」
「在你看來,當初是我的三杯酒讓你有機會東山再起。可在我眼裡,那不過是我的工作,和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