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昭搖搖頭,輕聲道:「不要。」
陸燼又說:「去找把椅子,面對面坐著和我說話。」
那樣,就佔不到你手手的便宜了。
宋昭昭心裡想。
宋昭昭老實說,卻是另外一句話。
「不用啦,我喜歡在你身邊,就這麼看著你說話,讓我很有安全感。」
陸燼沒再勉強。
他聲線清冷,漫不經心的口吻,「你說你闖禍了,說說,闖什麼禍了?多大禍,看觸犯天條了沒有。」
宋昭昭:「……」
觸犯天條那倒是沒有。
就是挺傷錢的。
宋昭昭嚥了咽口水,心裡琢磨一陣,決定坦白從寬,如實的都說了。
畢竟紙包不住火的。
就算能包住,也包不了多久。
何況,顧舟淮跟陸燼認識,還是朋友。
「阿燼,我昨天晚上,把顧舟淮……」
宋昭昭稍微停頓下,還沒說出來剩下的話,就聽到陸燼說——
「把他睡了?」
宋昭昭:「……」
陸先生您要這麼想,那就離離原上譜了。她本來想嘆氣,快要嘆出來的時候急急收住,硬是把那口氣憋回去。
「不是的。我把他打了。」
「你挺猛的啊。」
聽到陸燼不急不緩的來這麼一句,宋昭昭錯愕的抬眸,直直的盯著他看。
她想過很多種結果,唯獨沒有想到這種,怎麼聽著…
陸燼像是在誇她?
做得好?
宋昭昭眨眨眼,試探:「你不生氣嗎?」
陸燼:「你打的是他,又不是我,我為什麼要生氣?」
宋昭昭無話可說。
這話說的,好像也什麼毛病。
接著,陸燼又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問,「你怎麼打的顧舟淮?傷的嚴不嚴重?」
宋昭昭支吾一聲。
「用……用酒瓶子砸的,敲的腦袋,當時就流了好多血,就去了醫院。」
越說聲音越小。
很心虛。
看看陸燼的臉色,她壯著膽子,繼續說更恐怖的,「顧、顧舟淮說了,要麼讓我賠償一千萬醫藥費,要麼……」
「他就卸掉我一條手臂。」
終於說出來了,發現也沒那麼難。
宋昭昭知道一千萬對現在的陸燼來說,是一筆很大的錢。
今非昔比。
但是,宋昭昭也不想讓陸燼為難的,她坦白只是想把這件事告訴陸燼。
不對他有任何隱瞞。
然後剩下錢的事,她自己來想辦法。
實在不行,就想辦法再「敲詐」陳想一筆,反正就當她借的。
陸燼語氣淡淡,「一千萬,這麼多,你還是讓顧舟淮卸掉你一條手臂容易的多。」
宋昭昭:「……」
她要哭了。
好歹安慰她一下也行啊。
這麼現實。
宋昭昭這回再也忍不住嘆口氣,不怕捱打的沮喪說,「辦法我都想好了,雖然我沒有一千萬,但是六百多萬還是有的,剩下的我再找朋友借一點。」
說完,她看向陸燼。
「你要是兜裡還有點私房錢的,我能借你一點錢嗎?」
陸燼忽然痴笑一聲。
「剛結婚,就開始打聽我有多少私房錢了?恐怕讓你失望了,我現在窮的都快揭不開鍋了,吃飯還得靠老婆養。」
聽到陸燼沒錢,宋昭昭不僅沒不開心,反而還很高興。
他的最後一句話,取悅了她。
吃飯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