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辦就是了,但是你辦事真的很慢。”
玉兒趕到涇河龍宮的時候,就看到敖瀾正坐在位子上,唸叨著龜丞相。
“日常瑣事最是費功夫,你不幹,就別催。”
敖瀾看到玉兒眼睛都亮了,也顧不上玉兒說她什麼,上來就抱住了她。
龜丞相也有眼色的退了下去。
抱了一會兒,敖瀾又開始扭扭捏捏的撒嬌,“好長時間不見,一見面你就說我。”
“乖。”玉兒摸了摸敖瀾的腦袋。
“你確定咱們倆要這麼說話嗎?”
“坐坐坐。”敖瀾直接把玉兒拽到她的座位上,兩人一人一半。
“你別說,你這王座還真夠大的。”玉兒每次來了都感慨這一點。
“舒服呀。”
“你這是從哪裡來?”
玉兒往靠背上一倚,胳膊正好搭在扶手上。
周圍沒別人,敖瀾給玉兒腰後塞了個枕頭,這枕頭是她平時在王座上睡覺用的。她自己就躺在了玉兒的腿上。
“族地,我哥回來了,在那裡呆了一陣子,又無聊,那裡又有件麻煩事,我更是連門都不想出。”
敖瀾哼了一聲。
“所以,我這兒就成了你透氣放風的地方啦。”
“沒良心啊,虧我還以為你是特意來看我的。”
“讓我猜猜,是誰想到我的。”敖瀾的眼睛動了動,“大概就是紅睿那個傢伙吧。”
玉兒只是笑,也不說話,只把手一揮,一桌子的點心乾果,還有一整隻烤熟的羊羔。
“再配上我買來的梨花白,高興了吧。”
看的敖瀾立馬起身了,直接用刀割了一塊羊腿肉塞進嘴裡。
拿起裝著梨花白的酒壺,仰頭就往嘴裡倒了一口。
這口嚥下去了,才說話。
“我本來想著,涇河離長安也不遠,說不得我倆還能時常見面。”
“可當了這龍王,麻煩事也太多了。我可有一陣子沒吃到這一口了。”
“可我怎麼看著,你光催人家龜丞相了,應該是小龜丞相。”
玉兒也坐直了身子,接過波瀾手裡的刀子,順著羊羔的脊骨往下劃,給自己和敖瀾拆了一片排骨。
嚐了一口,“他家的火候是最好的。”
說到小龜丞相,敖瀾也知道自己挺不地道了,人家一隻海龜,不得不跟著自己來了河裡。
一開始是水土不服,後來是責任重大,瑣事臨頭,可他做事真的太慢了。
看得敖瀾這向來沒心沒肺慣了的,都直搖頭。
“之前在龍宮,龜丞相辦事挺靠譜的,可他這小兒子怎麼就這麼慢呀。”
“也沒別的毛病,大大小小的事都處理的也挺好,就是這一個毛病。”
玉兒點了點頭,“那不算什麼大事,反正你的日常就是司雨和管理轄區水族。”
“他就是給你看看文書 ,慢工出細活,也未必是壞事。”
“我爹也這麼說,其實我也知道小龜丞相也不容易,當初跟我來的一批蝦兵蟹將,也就他堅持下來了。”
“但是……”
敖瀾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說了。
“你有點像日子無聊了,想找茬兒。”
敖瀾一開始還想反駁,後來自己想了想點了點頭。
“確實是,我在這實在是無聊,司雨的調令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到,就被困在這,動彈不得。”
玉兒深呼吸了一下,“是啊,你跟我還不太一樣。”
“你也沒有個輪替得人,讓你偶爾出去放放風。”
玉兒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拍手,“你把敖寸心弄過來不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