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興茶樓】
親衛匆匆上了二樓,“長官,我們的人來報,張啟山的人已經找到陳皮了。”
陸建勳手指摩挲著茶杯,目光看向外面的天色,問道。
“他們派了多少人?”
“就一個副官帶了一個親兵,估計是怕人太多,打草驚蛇。”
陸建勳收回目光,表情狠厲,“好,一定要多派人手。
殺他個措手不及。”
“是。”
陸建勳端起茶杯一口飲盡。
西郊荒墳處,陳皮臉上帶著血漿,不斷休息著周圍的動向。
張副官舉著手槍躲在一個草垛子後面,見陳皮向自己這邊走近,立馬衝出將槍對準陳皮的腦袋。
陳皮停下了腳步,張副官眼睛動了動,陳皮露出兇狠的目光。
高處土坡的掩體後面,陸建勳與一隊部下全部蹲守在這裡。
陸建勳見張副官與那名親兵都端著槍對著陳皮,忙也把自己腰間的配槍拿出來。
“陳皮,你還想往哪兒跑?”
張副官質問著陳皮,就見陳皮身後的土坡上陸建勳高舉手臂朝天開槍。
“嘭!”
張副官一側頭露出空當,陳皮目光一狠,忙一個高抬腿踢向張副官端著槍的手腕。
張副官手腕吃痛,鬆開了手,槍被陳皮踢開後,又一腳踹向了張副官的胸膛。
張副官向後面倒去,親兵忙墊在張副官身後,二人倒下。
陳皮見狀忙轉身就跑,張副官起身滿臉氣憤,拿過親兵的步槍對準了陳皮的背影。
“嘭、嘭、嘭。”三聲槍響,卻都擦著陳皮的身影打空了。
見陳皮跑遠了,張副官在沒人看到的地方揉了一下胸口的位置,暗罵陳皮恩將仇報,下腳也太重了。
正要接著追過去,陸建勳帶來的一隊部下早就從土坡後的掩體處衝出,將張副官與親兵包圍了。
陸建勳吩咐兩名部下去追陳皮,笑著同張副官打招呼。
“張副官,沒想到最後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張副官不慣著陸建勳這個笑面虎,立馬就諷刺回去。
“要不是陸長官您、阻撓。
不見得抓不到陳皮。”
陸建勳得意,倒也願意同張副官過兩招,反正現在是自己的人去追陳皮了,不愁陳皮落不到自己手裡
“陳皮之前在我那兒審得好好的,要不是張啟山非得把他放走,也不會釀成如此大的慘案。
張啟山,一定要負全部的責任。”
張副官心中冷笑,楚寧說的沒錯,陸建勳一定會把這件事怪罪到佛爺的頭上。
楚寧與齊鐵嘴在陳皮行動的前一天便去找了面鋪老闆,給了他們一家一筆豐厚的財產,足夠後半生無憂。
唯一的條件便是離開長沙,若是實在思念家鄉,十年後再改頭換面的回來。
張副官神色冷硬,隨後又軟化了表情,將戲接著演下去。
“該不該佛爺負責,這事兒一碼歸一碼,不應該是陸長官您~說了算的吧?”
言外之意便是,陸建勳還沒有資格去過問張啟山的事情,也沒有道理拿這件事兒說事兒,去問責張啟山。
陳皮之前被抓是因為懷疑同日本人勾結,但是沒有證據才會放人。
現在則是因為犯了命案所以才會被全城通緝。
這是兩件事兒,不能歸為一談,顯然陸建勳是想鑽了這個空子,試圖朝張啟山潑髒水,張副官才不給陸建勳這個機會。
陸建勳伸出手指碰了一下自己的鼻尖,不死心的威脅著,“沒錯,現在是這樣的。
不過等張啟山不再是長沙佈防官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