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今夜我留下來。&rdo;他從水中站起來,一邊用毛巾擦頭髮一邊說道:&ldo;咱們兩個也同床共枕的過一夜。&rdo;
楚澤紹醒著的時候很粗獷;入睡之後卻斯文的很,既不亂動,也不打呼嚕,安靜的幾乎像個姑娘。
相形之下,穆世那邊就熱鬧得多。他忙著夢魘,忙著驚醒,忙著輾轉,好容易睡的沉了,就把一條腿&ldo;啪&rdo;的一聲砸到楚澤紹的腰間。
楚澤紹在迷迷糊糊中罵了一句&ldo;他媽的&rdo;,而後回身,一腳將穆世踹到了地上。
兩秒鐘後他反應過來,便打著哈欠跳下床,將委頓在地的穆世抱了回來。這回他把人牢牢的禁錮在了自己懷裡,含混的咕噥兩句後又睡著了。
翌日清晨,楚澤紹早早的醒了。
穆世還在仰面朝天的熟睡,面容倒是平靜安詳的很。
楚澤紹忽然起了玩心。他悄悄的向下挪去,把臉埋到穆世腿間嗅了嗅。
穆世在昨夜已經被徹底的洗過了,所以此刻下體處所有的只是平淡的肌膚氣息。大概因為是清晨的緣故,那粉紅色的器官看起來微微鼓脹了,光澤和形狀都很美好。
楚澤紹知道穆世是強烈抗拒自己玩弄他這裡的,而他平時對這個東西也沒什麼大興趣;不過此刻見它這樣潔淨粉嫩,他便不禁起了促狹心。
低頭用嘴含住那柔軟的前端,他輕輕的吮吸了一下。
感受到了口中器官的變化,他開始用舌尖進行靈活的撩撥和逗弄‐‐玩的太忘我了,他簡直都沒意識到自己正在做什麼,結果在對方釋放之時他居然沒能躲開,被射了滿口的精液。
穆世在高潮之際驟然驚醒,看清眼前情景後他大叫一聲坐起來,隨即就開始用腳去蹬楚澤紹。楚澤紹回頭向地上呸呸吐了兩口,然後抓住穆世的腳踝猛然一拽,不耐煩的罵道:&ldo;鬧什麼鬧?噁心!&rdo;
楚澤紹是真覺出了噁心。一想到自己吃了男人的精液,他就連吃早飯的胃口都沒有了了。
幸而他心胸寬廣,噁心不久後便又恢復了過來。穆世倒是一臉沉鬱,雖然是依舊的不說話,可也能看出他那眉目間都染上了一層黑氣。
吃過早飯後,他乘坐汽車離開七方路,前往醫院取了一提包消炎藥;然後又順路備了點禮物,前去大廟之內拜訪崗欽老喇嘛。
他恭恭敬敬的請老喇嘛給他寫一個&ldo;楚&rdo;。
老喇嘛欣然同意,攤開一張從香港運過來的雪白宣紙,他揮起一支狼毫大筆,酣暢淋漓的寫了一個桌面大的&ldo;楚&rdo;。
楚澤紹見了,連連擺手:&ldo;這個太大了……&rdo;他用手比了個茶杯口那麼大的面積:&ldo;請您給我寫個小一點的如何?&rdo;
老喇嘛很好脾氣的答應了一聲,用剪刀從宣紙邊角剪下一塊,工工整整的寫了個正楷的&ldo;楚&rdo;。
楚澤紹揣著那張小紙片,心情愉悅的告辭離去了。
第35章 刺青
穆世站在樓前,莫名其妙的望著楚澤紹和楚澤紹帶來的白臉男人。
白臉男人穿著一身素色長袍,雪白的袖口挽起來,露出兩隻潔淨的手。在楚澤紹身後抬起頭,他毫無感情的看了穆世一眼。
穆世在直覺上感到了不妙,他目光疑惑的望向了楚澤紹。
陽光下的楚澤紹一手背到身後,一手指向白臉男人,笑微微的對著穆世一點頭:&ldo;這是城裡最好的刺青師,多吉。&rdo;
穆世後退一步,站進了樓門的陰影中:&ldo;你要幹什麼?&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