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剛說完,便是猛然扣動了扳機,只聽轟隆一聲,一條火舌便是突然衝撞了出來,朝著眾人的方向侵蝕了過來。
“狐狸,我草你祖奶奶。”一直在一個隱蔽的角落躲藏狙擊的獨眼龍,忽然暗罵了一聲,而後是扣動了扳機,只聽嗖嗖嗖的聲音,不斷在耳畔響起,接著眾人便是看到,原本還囂張無比,張牙舞爪的狐狸,竟是眨眼瞬間,便被子彈雨給完全的包裹住了,一層層的血水迸濺了出來,而他的身體,也最終失去了力量,火焰停止了噴射。
哐當。
看著倒在地上的屍體,楊開是深呼吸了一口氣,而後是腳步緩慢的走了上去,輕輕的踹了踹那狐狸,確認狐狸已經徹底死去,這才放心大膽的將火焰噴射器給拿了起來,丟給石頭,道:“把他火化了吧。”
石頭自然明白楊開的意思,衝他點點頭,而後走上去,火焰噴射器便是噴射出一股劇烈的火焰,很快的便是將狐狸給燒成了一團灰燼。
看著被燒成一團灰燼的屍體,楊開滿意的點點頭,而後去看陳天頂的傷勢。
劉雨薇靜見楊開走過來,便主動報告陳天頂的情況:“陳老闆身上有多處蛇咬傷,不過看起來這些蛇並沒有毒,只是皮外傷而已。而且它們分泌的黏糊糊液體,也只是胃液,他們這是準備將陳天頂用胃液給切割成一段一段的,然後更容易被他們的身體吸收,但是有了我面這一層衣服阻隔,對陳老闆也沒什麼傷害。只是……”劉雨薇指著陳天頂的腦袋,嘆了口氣。
楊開怔了一下,看陳天頂一直衝自己傻笑,腦子就有些凌亂了,忙問劉雨薇:“難不成,陳老闆的腦子也壞掉了?”
“呸!”剛才還衝自己傻笑的陳天頂,狠狠的瞪了一眼楊開:“你這個臭小子,怎麼說話呢,什麼叫我的腦子壞掉了?”
劉雨薇忙解釋說:“我的意思是,陳老闆的腦殼禿了,恐怕會影響形象的。”
楊開一臉窘迫,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道:“你倒是早說啊,我還以為……算了,不和你多說了。大家都沒事兒吧,沒事兒的話,咱們趕緊穿越這蛇陣。”
楊開便說著,便主動扛起了打掃蛇的任務,用槍將堆積在一塊的死蛇屍體給撂到了一邊去。
這些蛇雖然堆積的很厚一層,可是並沒有鋪就的太大的面積,他們很快的便是穿越了蛇群,走到了對面。
看著那些仍舊在原地翻滾著,吞噬著被烤熟了的同伴肉的蛇,九筒砸咂舌,罵道:“這幫狗孃養的,可真是夠血腥的,連自己同伴的屍體都能吃。”
楊開聳聳肩:“沒辦法,這就是畜生和人的區別。行了,別在這兒好像木頭疙瘩一樣杵著了,咱去看看,接下來迎接咱們的,會是哪一個關卡。”
就在這時候,卻是聽到洞穴後方傳來一陣叮叮噹噹的槍支碰撞聲音。聽到這聲音,楊開的腦殼一下子就大了起來,看來該來的總是會來,躲都躲不了,當下便是匆匆忙忙的命令眾人,快去前面的小廟躲一會兒,免得被小日本發現。
沒過多長時間,眾人便是已然退回到了小廟的地兒,一頭紮了進去,靜靜的聽著後方的動靜。
小日本的動靜越來越大,並且能清楚聽到他們的聲音,張寒山給他們翻譯說,小日本這是聞到了烤肉的味道,所以肯定我們就在這兒。他們也在這兒迷路了,不過,卻說這一切都是我們給他設的圈套,說我們把他們引入了這山洞之中,要找到我們,把他們給帶出去。
聽他這麼一說,九筒差點沒噴血,眼珠子都瞪得滾大溜圓,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道:“草你孃的小日本,是你們把我們引進來的好不好,他孃的老子要是知道出路,早就已經滾蛋了,還在這兒跟你們胡攪蠻纏?”
楊開卻是忽然眼珠子軲轆一轉,道:“這樣也好,那我們就暫時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