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那麼……?&rdo;
&ldo;那麼,總監先生,我認為應當把他的解釋看作是合情合理的,應當相信他。最要緊的是瞭解他。以後‐‐要不了多久‐‐你們就能揭掉他的假面具了。&rdo;
總監先生繼續繞桌子踱步。德&iddot;阿斯特里尼亞克少校打量佩雷納,暗暗讚嘆他的冷靜。公證人和使館秘書似乎十分激動。確實,再也沒有比此刻佔據他們頭腦的想法更讓人震驚的事情了。可惡的兇犯即將會在他們面前出現嗎?
&ldo;安靜!&rdo;警察總監停下來,說道。
有人穿過候見室。
有人敲門。
&ldo;請進!&rdo;
接待員進來了,手裡舉著一個託盤。
託盤裡有一封信,還有一張來訪登記表,登記著來訪人的姓名和來訪目的。
德斯馬利翁先生快步走過去。
正要伸手拿登記表時,他遲疑了一下。他一臉蒼白,接著,他立即下了決心:
&ldo;啊!&rdo;他叫了一聲,身子一震。
他扭頭望了望堂路易,思索片刻,然後拿了信,問接待員:
&ldo;那人來了嗎?&rdo;
&ldo;在候見室,總監先生。&rdo;
&ldo;我一搖鈴,你就引他進來。&rdo;
接待員走了。
德斯馬利翁先生站在桌前,一動也不動。堂路易又一次與他的目光相遇,發現他眼神慌亂。發生了什麼事?
警察總監毅然決然地拆開信,展開信紙,念起來。
大家都注意著他的每一個動作,注意他臉上流露的每一個細微表情。佩雷納的預言是否會得到驗證?有沒有第五個繼承人前來要求他的權利?
德斯馬利翁先生唸了頭幾行,就抬起頭,對堂路易低聲說道:
&ldo;先生,你說得對,這人的確是來要求他的權利的。&rdo;
&ldo;總監先生,他是誰?&rdo;堂路易忍不住問道。
德斯馬利翁先生沒有回答。他匆匆把信念完。然後又從頭開始,慢慢細讀,琢磨每一句話的意思。最後,他大聲念道:
總監先生:我收到一封信,偶然得知羅素家族還有一個不知名的繼承人。只是到今日我才收集到必不可少的證明其身分的證件材料,並得以在最後一刻,衝破重重意想不到的阻礙,派當事者本人給您送上,這件事情,我只是偶然介入,其實與我無關,我只希望置身事外,並不妨礙別人的秘密。因此,我認為不必在這封信上簽名,敬請總監先生原諒。
因此,堂路易&iddot;佩雷納沒有看錯,事件的發展完全驗證了他的預見。有一個人在指定的時刻上門來了,及時提出了要求。這種分秒不差的方式奇怪地使人想起貫穿全案的機械般的精確,
現在只剩最後一個問題:這個尚未露面,可能有權繼承莫寧頓遺產,因此也是犯下五六樁謀殺案的傢伙究竟是誰?此時他在隔壁等待接見,一堵牆擋住了大家的視線。他就要進來了。大家就要見到他,認識他了。
總監突然搖響鈴鐺。
這以後是焦灼不安的幾秒鐘。真是怪事,德斯馬利翁先生一直盯著佩雷納。佩雷納表面十分鎮定,其實內心忐忑不安,很不自在。
門被推開了。
接待員閃到一邊,讓一個人進來。
進來的原來是弗洛朗斯&iddot;勒瓦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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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韋貝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