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遲……我們真結婚吧……雨遲,你真美……”他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低著嗓子念著她的名字。
終歸太年輕,而且,他的技術太嫻熟……她被那聲音和手指誘惑著,甚至渴望他的懷抱……
她的腦子裡亂糟糟的……
她回憶起了他和柳在山裡的那一幕,想起了柳飄飄有他的孩子……又想到了他頻頻在林奶奶面前撒謊……想到他一忽兒冷一忽兒熱地變臉……想到了昨天下午後院的那驚悚的一幕……
她的胃痙攣起來。
――他長得帥,可他的人是髒的;
――他有錢,可那也是髒的。
她不會輕輕易易把自己交給一個生活在黑暗叢林中的狼。她沒有談過戀愛,她希望她的那個他在她之前,和她一樣,一切都是空白的。
猛可地,她腦子裡咯嘣一聲,又清醒了,一把將他掀到一邊:“放尊重點!”
“你猛張飛啊?”他受了驚嚇,鬱悶得不輕。
她坐起來,對著他的臉說:“沒錯,我是猛張飛,沒長鬍子的張飛,我醜,但我不需要你的施捨!”
人醜,要醜得有志氣,不能像秋風中的白草,被如野火一般的他輕輕一掠,就不知死活地燃燒起來。
林雪松風輕雲淡地笑:“你說咱倆結婚了,怎麼能叫施捨呢?”手又放到了她渾圓的肩膀上:“雨遲,你很美,真的……”
“少來那一套,柳飄飄美嗎?你和柳飄飄呢?”
“我和她結束了。”
按理,否定了柳飄飄,她應該高興才是,可是,她更惱怒,高聲吼道:“我可不想成為下一個柳飄飄!西門大官人!下流的東西!你覺得這樣……”
胸口突然一陣冰涼,她一驚,怔住,眼睛的餘光告訴她,那冰冰涼涼的物體是一把手槍。
………【180 強迫她配合】………
無比邪魅地笑浮在那無比英俊的臉上:“沒錯,或許我還真是西門大官人呢,我今晚就要和你真結婚……”
完了,上了賊船了——她的第一反應。她的身體開始戰慄,一小半是因為驚嚇,一多半是因為憤怒。
剛才心蕩神迷的感覺不知飛到那邊去了,她沒想到看起來斯文儒雅的林雪松竟有如此陰暗的一面,她怎麼就沒看出來呢?還傻呵呵地迷戀著他,現在,迷戀被厭惡和憤怒徹底置換了。
憤怒之餘,又生出一種被耍了的感覺――他是男的,有的是錢,結一百次婚也無關大礙,照樣有人會跟他。可她呢?還嫁不嫁人了?
“兒童玩具店買的吧?”她假裝不以為然地問。心裡卻明白,那絕對是貨真價實的真東西。裝糊塗只是為了保護自己。他的黑暗太深沉了。
“別吵,”那如鴟梟一般陰鷙的眼睛盯住她的眼睛,“再吵我要你的命!乖乖地!”
那眼睛讓她哆嗦個不止。
他把槍直接放在她懷裡,依然是邪魅的笑,俯下身,她感到一陣窒息。
他強迫楊雨遲配合。
淫賊!楊雨遲恨恨地暗罵。
“你再胡來,我學董白。”
“你想謀害親夫?”
“當誰親夫呢?”
“你的,楊雨遲的。”有力地摁住了她的兩隻胖胳膊。
“咱倆都是這山村裡的人,地域太狹窄,生的孩子不健康……”楊雨遲急中生智,想起了冷崢的話。
他笑:“我爺爺奶奶都是南方人,我是純粹的南方人,只不過生在了你們西北……”
“我喝了那麼多酒……”
“放心,我沒喝。”
“我,我,我沒洗澡……”
“沒事,我知道你很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