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江安縣有人說我不好?他們是怎麼說我的?”許易安詫異。
“有,有人說!”趙盼兒紅著俏臉,一副俏生生的模樣:“他們說夫君會打人,有時候也很兇,但是我沒有看到很兇啊!哪裡會打人了?”
許易安促狹笑道:“把你的褲子也脫下來吧!都溼透了!”
“啊?”趙盼兒詫異。
“脫了吧,我抱著你,這樣才不冷!釣魚沒你這樣的,竟然被魚拖下水了!”許易安笑道:“還好水不深,若是深了那可就糟糕了!”
見他如此說,趙盼兒俏臉更加紅了,急忙說道:“夫君,我不脫,我這樣就好了!”
“你這樣幹啥?來,脫了!你看都已經溼透了!”許易安笑道,伸手便把她的褲子扒下來。
小姑娘吃驚,急忙抓住褲子。
許易安急忙笑道:“娘子別擔心,這邊沒有人來。待會兒我用外套裹著就可以了!咱們烤乾了再說!”
“哦……哦!”小姑娘紅著俏臉,神情嬌羞,不過也沒有阻止許易安,很快就被他脫下褲子,只剩下一條短褲。
“來來,我抱著你!這樣才不冷!”許易安繼續笑道。
趙盼兒一看,含羞含俏的點了點頭:“夫君,剛剛那條魚究竟有多大?我拉都拉不起來!”
“可能有十幾斤吧!暫時不管了,這裡面的魚還是蠻大的!我聽說有人曾經在裡面釣過二十多斤的魚!”許易安抱住她的雙腿,用外套裹著,然後伸手揉了揉,只覺得這姑娘膚如凝脂,滑膩無比,非常舒服。
“二十多斤?”趙盼兒驚呼了一聲:“這裡面有這麼大的魚?”
許易安笑道:“多的很!”
“那我那條可能就是二十多斤,怪不得能把我拖下去!可惜我沒有能拉起來,要是能拉起來就好了”趙盼兒說完,又有些惋惜。
許易安聞言,立即伸手在她俏臉上捏了一下笑道:“不用惋惜,釣起來咱們也吃不完!現在好一點了沒有?”
“好,好多了!”趙盼兒急忙開口,又微微看了他一眼,神情羞赧:“夫君當真極好!”
許易安無語一笑道:“不用給我發好人卡!要發也不是這個時候!”
“好人卡?”趙盼兒詫異。
許易安點了點頭:“嗯!咱們先釣釣魚,等過幾日,看看能不能賺一些銀兩,若是賺到銀兩,咱們要去買一棟宅子住。不能一直住在許家村!”
“咱們去江安縣?”趙盼兒眼睛一亮,頓時盯著他。
“也可以!咱們可以先去江安縣,然後看看能不能去成都府!我覺得成都府挺熱鬧的!”許易安笑道。
“成都府啊,那很遠呢!”趙盼兒立即笑道:“不過我也沒有去過成都府,我曾經在江安縣聽到一些士子說,他們說成都府很熱鬧,有很多很多計程車子和風流佳人,還有一些人會吟詩作對,很是厲害,即便是書竹姐姐都羨慕的很!”
許易安笑道:“會有人吟詩作對?”
“會有!不過我沒有見過,姐姐倒是見過!以前姐姐曾經受邀,去參加一些宴會,據說很多士子都參加,書竹姐姐也說非常熱鬧!”趙盼兒開口,又看了他一眼笑道:“夫君,江安縣有好多士子都很厲害,他們會寫很多很多的詩詞和文章,書竹姐姐以前都跟我念過一句,很是厲害!”
許易安詫異笑道:“娘子喜歡詩詞文章?”
“沒有啊!我沒有喜歡,只是聽別人說很厲害!”趙盼兒搖搖頭,又笑道:“夫君,我都不識字呢!”
“……那以後有空,帶你去看看!”許易安笑道。
“嗯嗯,我也想去看看!”趙盼兒笑了笑。
兩人烤了一會兒火,終於把溼透的衣服烤乾,重新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