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過後,池子亶叫上四人,準備打道回府。
五人出了凰棲閣,吊兒郎當的樣子,明顯昨天吃得好,喝得好,睡得好。
尤其刑王老宋這時候還舔了舔嘴唇,意猶未盡的樣子。
……
池子亶本來想回府,但聽到路上有人在說拍賣會的事情,一打聽,今天富盛行剛好到了定期舉行拍賣會的時間。
想起溫雨霏這個絕世美女,池子亶雖然無意於她,不過也打算給兄弟們開開眼。
幾人聽說有這樣的美女,都很好奇。
本來他們對女人,並沒有很強烈的感覺,美女固然養眼,但也不是非要不可。但現在剛剛做了一回真正的成年人,幾人對於美女前所未有的感興趣。
瘋王更是不動聲色間,就表達了強烈的願望:
“總裁,各位兄弟,我老鍾年紀不小,築基也有一段時間,至今還未給鍾家傳下一男半女,真對不起父母,對不起列祖列宗,既然這個溫雨霏,還未有道侶,我老鍾為了父母,也只能厚顏一次,娶了她。”
“那是,那是,鍾哥人生大事,我等豈能不成全。”其他幾人在這方面自然不會和他搶,再說又不是強搶民女,哪能說娶就娶。
進拍賣會,出拍賣會。
事情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刑王猶豫再三,為了自己的幸福,不得不開口反悔:
“鍾哥,實不相瞞,老弟家九代單傳,到了我這代,我又恰好修真,每次見父母,都催的急,讓我務必給宋家留個後。那溫雨霏,與我挺般配,鍾哥,實在抱歉,這次老弟我一定發動猛烈攻勢,把她拿下。”
刑王不說,池子亶還把雅嵐的話給忘了,現在一經提醒,他插嘴了句:
“老宋,溫雨霏你就別插手了吧,凰棲閣的那個姑娘挺好,你倆獨特風格的對戰戲,要找到適合的,千難萬難,你何不把那位姑娘贖出來。我們修真人士,不必在乎那些條條框框的規矩,她雖出身勾欄,但同你我一樣,也是討一個生活而已。”
刑王剛聽讓他退出競爭,臉色一尬,後思及昨晚之事,不經意間點了點頭,不過想到一些邁不過的事情,他也頗為無奈,嘆了口氣道:
“總裁的話,字字在理,那位姑娘之好,老宋我哪能看輕她,可她畢竟修真之路已斷,現在練氣四層,可以說拼盡一切手段,能否到練氣後期都不好說,築基更是絕無可能。而我可要追隨總裁一路闖蕩下去,這是曾經的誓言,我絕不會變。”
池子亶想想刑王說的也有道理,畢竟練氣期的壽命幾乎和凡人相同,而他們這些人,在池子亶看來,金丹問題不大,元嬰都不是夢,兩者冒然結合,以後徒增傷悲而已。
不過雅嵐說的也對,適合之人,天下難找,看待問題,還需一分為二,所以還是勸了一句:
“你的話,不無道理,道侶一事,確實草率不得,但我們修士也不用過於苛責規矩,你大可以贖她出來,做一個妾室並無不可,至少你也是救她於水火之中。”
“行,總裁既然這麼說了,那姑娘也確實與我契合,過幾天我就把她贖出來,只是這費用……”
“說了半天,是為了費用,老宋不愧是家傳獄卒出身,行,為了兄弟的幸福,做總裁的義不容辭。”
當應承下來後,老宋露出一副奸笑的樣子,池子亶大感上當,這小子必定早就有這個想法,只等著自己跳呢。
老宋實際上和文德厚一樣,都非常有自知之明,他哪裡不清楚,溫雨霏這類人,對他來說,遙不可及,去追溫雨霏,他認為把自己賣了都沒用。
不過老宋腦子清醒,並不代表別人清醒,比如老鍾就對自己很有信心:
“老宋看樣子是退出競爭了,你們幾個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