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容不太愛吃送灶粑粑,勉強啃了兩個填飽肚子,不吃就&ldo;長不大&rdo;。
‐‐雖然沒道理,趕著喜慶的日子,沒必要故意掃興。
碗還沒放下,有人火急火燎地上門了,請他去出診。
沒多想,鬱容帶上醫藥箱,裡頭備著常用藥與基本的醫療器具,跟著來人,走了七八里路才到了地方……算是青簾的鄰村,不過他從沒來過這裡就是。
路上,鬱容問了那人,有關病人的情況,對方卻是支支吾吾的,說得不清楚。
對方是個三十歲的漢子,氣質憨厚,看著是個老實人,不過瞧他閃爍其詞的樣子,莫名給人一種做了虧心事的感覺。
鬱容問了幾遍,只見對方越發慌張的神態,心裡隱約升起不好的預感……
想想,自打穿越,他遇到多少莫名其妙的倒黴事,便腦補出各種可能,一發不可收拾。
跟隨著漢子的腳步,鬱容不動聲色地環顧著四周。
和青簾一樣,這是很正常的一個村子,今晚小年夜,不少人走門串戶,顯得格外熱鬧,左鄰右舍時有人聲傳出,間或遠處有狗吠之聲……挺有人氣的感覺。
漢子在一籬笆門前停下,裡頭是三連間的土屋,大門敞開,屋裡亮著燈火,怎麼看都是普普通通一莊戶。
鬱容默默收起荒野拋屍什麼的腦洞,咳。
&ldo;小大夫,走這邊。&rdo;
漢子莫名顯得侷促。
這人的態度著實古怪,惹得鬱容越發好奇了。
土屋正中是堂屋,左側是土灶,堆著柴禾,大概就是廚房了,右手是半闔的房門,裡邊想必是臥室。
鬱容跨過大門的門檻,視線不經意地掃過上方的供桌。殘破的陶罐上,插著幾枝蠟梅花,給破陋的屋子平添少許雅緻……略顯違和。
&ldo;阿若,大夫請來了。&rdo;漢子在房門口喊了聲。
片刻,裡頭傳來少年帶著沙啞的嗓音:&ldo;進來吧。&rdo;
看來這漢子不是這間屋子的主人咯?
暗自推測,鬱容推門而入。
那漢子在堂屋沒跟著一起進來。
臥房又破又暗,空氣中充斥著複雜的氣味,黴味摻雜古怪的香氣,還有一股藥味,猛然沖入鼻腔,有點頭暈。
挺有恐怖片的意味。
事實是鬱容想多了。
床上斜躺著一個人,看年齡跟他差不多大小,對方一看到他就問:&ldo;你是哪裡的大夫?&rdo;
&ldo;青簾的。&rdo;
&ldo;我怎麼沒見過你?&rdo;
儘管對方的語氣聽著有點不客氣,鬱容沒怎麼放心上,能回答的就答了:&ldo;我才到青簾沒多久。&rdo;
對方恍然。
鬱容沒再與之閒敘,一邊借著不太明朗的光線觀其氣色,一邊口頭上詢問對方的感覺。
名叫阿若的少年可疑地沉默了,片刻後,忽道:&ldo;我沒哪裡不舒適,就是破了口子,流血了……大夫你給我開個止血消痛的藥膏就行了。&rdo;
沒能親眼看到傷口,不確定具體情況,鬱容自是不會亂開藥。
氣氛有點僵。
鬱容覺得太古怪了,不管是這個叫阿若的,還是等在堂屋外的漢子。
好半天,阿若才漲紅著臉,聲如蚊吶。
費了好大的力氣,鬱容總算聽清楚對方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