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夜,為師去一趟仙淚城坊市,你把靈舟借為師一用。」
韶夜閉著眼睛,還在入定。
君小晚拍上他的肩膀,「別裝作沒聽見,為師知道你清醒著。」
韶夜睜開眼睛,目光遊離,像是被扼住了脖子的雞一樣,尖著聲道:「靈舟就在結界外停著……」
「結界外?」君小晚摸了摸下巴,「為師怎麼記著,前幾日親眼見你把靈舟收入了乾坤袋呢?」
「師父,您一定是最近太忙,記錯了。」韶夜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嗯?」君小晚摸了摸搭在手腕上的紅綾。
韶夜懾於君小晚的武力,說出實話:「師弟師妹們從昨日起便閉關不出,我什麼事兒也沒有,閒得慌,便出去透了個氣。」
「你身為神兵宗大師兄,卻擅離職守,私自外出……」
君小晚的話被韶夜打斷:「我算什麼門派大師兄,整日浪費時間,陪一群鍊氣期弟子玩過家家!」
韶夜握緊拳頭,斜揚的眼睛裡充滿了委屈與不甘。
「師父,弟子已經築基,這些繁雜的內務,您找個凡人來代辦便是。弟子想離開宗門禁地,外出歷練,增長見聞。」他單膝跪地,「還望師尊應允。」
君小晚望著韶夜,默默不語。
她作為一宗之掌,要關心每一位宗門弟子的成長,促進整個宗門的健康發展。
玩家不肯修煉,她開弟子大比模式搞排名送特效。
眼下鹹魚黨無所事事,她便把經商玩法安排上,用新的服飾獲取路徑誘惑她們為宗門賺取靈石。
物盡其用,人盡其能。
至於韶夜——
弟子不聽話,多半是欠打。
某些年輕氣盛的修士,現在最欠缺的,就是一頓社會毒打,挫掉他那無知無畏的銳氣。
「你想出去,可以。」君小晚笑著開口道,「只要你能奪得三次弟子大比的頭名,為師就放你出去。」
韶夜一喜:他甩其他弟子一個大境界,吊打同門無敵手,師父這樣做,和直接同意他外出沒有任何區別。
君小晚轉身離開,臨走前深深凝視了一眼正在傻樂的徒弟。
現在,戰力黨因心艾爸的鈔能力聚集到一起。
原著書粉給資訊,沙雕玩家搞阻燃劑,所有人齊心協力,誓要把韶夜搞下地。
韶夜還不知道,他即將面臨的,是早已把他摸透、並正在暗搓搓準備秘密武器的第四天災。
君小晚坐上靈舟,便感覺不對勁。
她環顧四周,只見韶夜隨手亂丟的幾個竹簍抖動了起來,一隻橘貓從裡面鑽出,睜著圓滾滾的褐色眼睛,同她大眼瞪小眼。
君小晚:好你個韶夜,擅離職守不說,竟然還把玩家帶到了外面去。
……
不多時,仙淚城到了。
君小晚幻化成一名鍊氣期的少女,一手抱著只普普通通的凡貓,一手拿著串紅得喜人的糖葫蘆,愜意地在坊市閒逛。
鑑於變成貓的舟渡不能體會到換裝玩法的樂趣,君小晚把坊市所有凡貓的衣裳掃蕩一空。
她還記得舟渡對她「人工智慧」的差評,特意在對方面前表現出鮮活嬌俏的一面。
每每與攤主談論價錢,都露出甜甜的微笑,使用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美顏無差別攻擊所有人。攤主暈乎乎地就把自己的小物件給便宜賣了。
她白皙纖長的手指靈活地握住紅線,系在繡著橘貓吃紅鯉魚圖案的乾坤袋上。
「身為神兵宗的貓,行走在外怎能沒有幾身體面的行頭。」君小晚把乾坤袋掛到舟渡的脖子上,「以後,這就是你的乾坤袋,裡面放了我為你斥巨資購買的衣裳,你想怎麼穿就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