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也沫靜靜地佇立在一旁,望著施漫漫那一頭如雪的銀髮,心中泛起一陣酸澀。
此刻,施漫漫正滿臉慈愛,抬手輕輕摩挲著鄭溫言的頭髮,那眼神裡的寵溺彷彿要溢位來。
施漫漫回憶起所經歷的一切,那些艱難困苦的往昔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曾經,她被命運無情捉弄,陷入痛苦的深淵,精神瀕臨崩潰的邊緣,生活好似被一層厚重的陰霾所籠罩,看不到一絲光亮。
可即便如此,她仍在黑暗中苦苦掙扎,從未放棄對生活的希望。
好在,命運終於對她露出了一絲憐憫。
周也沫看著眼前這溫馨的一幕,眼眶微微溼潤,心中默默想著。
施漫漫承受了那麼多苦難,現在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是該好好享受幸福的生活了 。
此後的日子,就該充滿歡聲笑語,再無風雨侵襲 。
她突然很想看看潘婷婷的監獄生活,於是她毫不猶豫撥通了市長時謹泉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
那頭傳來時謹泉沉穩卻又隱隱夾雜著激動的聲音:“小沫?”
那聲音竟透著幾分沙啞與纏綿,彷彿帶著無盡的思念。
周也沫應道:“嗯。是我。”
時謹泉試圖讓語氣輕快些:“你在哪,我去找你。”
周也沫無心寒暄,直截了當地說:“哥,我想去探視潘婷婷,您能幫我安排一下嗎?”
電話那頭瞬間沉默了下來。
周也沫:“不行嗎?”
“你沒有其他話要跟我說嗎?”
周也沫:“??”
周也沫被問得一頭霧水,不知如何回應,只能沉默以對。
時謹泉似乎猶豫了好久,終於鼓起勇氣說道:“你為什麼偷偷生我的孩子出來,卻不告訴我?”
周也沫聽後,震驚得睜大了雙眼,急忙否認:“我沒有。”
心中卻如翻江倒海一般,這個突如其來的指責讓她摸不著頭腦,時謹泉為何會有這樣的誤會?
事關重大,周也沫進入休息室,才小心翼翼跟時謹泉繼續聊。
時謹泉似乎早料到她會否認,聲音帶著一絲責備:“小沫,我都知道了。有人給我寄了孩子的照片和出生證明。”
“那孩子很像你跟我的綜合版。”
“你怎麼這麼傻,自己生孩子出來,養到這麼大,也不跟我說一聲。”
“當初如果你跟我說,我不會跟其他女人結婚的。”
“停!”周也沫只覺得荒謬至極:“哥,這一定是誤會,我真的沒有。會不會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想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
時謹泉沉默片刻,“我也希望是誤會,可證據就擺在眼前。小沫,你讓我怎麼相信你?”
周也沫心急如焚,思緒飛速運轉,試圖找出解開這團迷霧的線索:
“哥,我們一起查清楚這件事。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我們不能被別人牽著鼻子走。”
時謹泉長嘆一口氣:“好,我也不想相信這是真的。那你先說說,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或者遇到什麼奇怪的事?”
周也沫努力回憶著,突然,她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但她不敢說,畢竟會影響時謹泉的前程:“我不知道。”
“我沒跟你生過孩子。簡直就是汙衊,我要告那個人。”
時謹泉沉思片刻:“你要去探視潘婷婷這件事。”
他略作思索後答應了下來,“行,我這邊交代一下,你明天就可以去。”
鄭溫言臉色陰沉發黑地站在房門,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低氣壓,彷彿下一秒就能掀起一場風暴。
他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指關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