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味耳邊被熱氣呵著,不自覺向另一側撇頭,避開她,偏她不依不饒,嗲著聲音問:&ldo;怎麼辦?&rdo;
他提了口氣,掃了眼地上暫無動靜的洞口方向,將周沫背了出去,到了外面他趕忙關上了門,拍了下週沫的大腿,&ldo;還不下來!&rdo;
周沫一躍而下,鬆了口氣,像是做了件什麼了不起的大事似的。餘味抬腳就回西屋,周沫亦步亦趨跟著,他回頭沖她不耐煩蹙眉,&ldo;幹嘛?&rdo;
&ldo;我怕!&rdo;
周沫在西屋等李阿香,可李阿香到中午才回來,原來嘮嗑嘮過了點,給她帶了碗麵條,周沫吃著團成團的爛面,告訴外婆自己房間老鼠的事情,李阿香見她害怕便沒說家裡老早就有老鼠,拿起電話對著電話本撥通周群的電話,讓他買點老鼠藥來。
周沫惦記著下午要去打籃球,雖然她就是屬於加油不到位的業餘水準啦啦隊,但基本回回到場,給同樣打的稀爛的隊員們遞水扇風。
餘味也打得爛,雖然長得帥,彈跳力好,痴迷籃球,可是總輸球,各種遊戲天賦過人,然而籃球是他的軟肋,幸得他有極強的毅力和決心,苦苦練球。
烈日暴曬,餘味幾人在愚夢巷外一所即將拆遷的舊小學裡打籃球,他在球框下跑動運球,醞釀角度,抬手一拋,汗水隨著動作滴落,姿勢極帥。
周沫剛想鼓掌,就見那球碰到籃筐彈落出來,掉到地上,一彈一彈,弧度越來越小,溜到周沫腳邊。
周沫單腳踩住,哎,猴哥的球技真不行,她覺得那個球自己都能投進。
一場球,大太陽,打了三小時。
周沫躲在小陰棚處又是冷飲又是冰水,絲毫沒被室外高溫影響,其餘眾人皆是面若火爐,身體被沸水澆過似的,結束後馬不停蹄要趕回去沖涼。
周沫離汗濕淋漓的餘味兩步遠回家,餘味逗她,不時靠近,假裝要用汗液碰她,她使勁躲,&ldo;你別過來!&rdo;
&ldo;你早上又是抱我又是趴在我背上,我有讓你別過來嗎?&rdo;說完他將手背半風乾的微汗往她白皙的手臂一揩,周沫嫌棄瞪眼,一彈三米遠,警惕地盯著他,食指一伸,嚴肅道:&ldo;我警告你,不要碰我。&rdo;
&ldo;好好好,我不碰你,那你下次也不要不管是誰,就爬人家背上,多大了,女孩要和男的保持點距離!&rdo;
&ldo;你不是普通男的。&rdo;周沫小碎步倒退地挪著,生怕他違反和平條約,弄髒自己。雖然她性格男孩氣十足,大大咧咧不拘小節,可肢體語言以及生活習性娘氣得很,這也是越長大楊博書越嫌棄她的原因,再也不能爽快得勾肩搭背,還要保持男女距離,出個門一堆破事,太麻煩。
餘味笑,他怎麼就不是普通男的,他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照樣有七情六慾,&ldo;我怎麼不普通了?&rdo;他手上不動她,身體依舊不停地靠近她,看她嚇得半死的模樣賊好玩。
周沫索性自己先跑,遠離危險液體,邊奔邊偷氣回復他,聲音輕靈,盪在巷弄間,揚至他耳邊:&ldo;因為你是齊天大聖孫悟空!&rdo;
周沫到家時,周群已經將老鼠藥置於書桌底下的洞口,周沫洗了個澡,神清氣爽,想著老鼠解決真開心。
可被&ldo;嘰嘰&rdo;聲支配的恐懼於凌晨兩點再次升起,她驚醒摟緊被子,神經敏感吊起,她走到窗邊想找那個洞。
爸爸明明說老鼠會死的,怎麼還有動靜呢。她這麼想著,小碎步在房內摸瞎尋找,卻忽然在某一個落腳,腳心像是踩到了什麼小隻、毛茸茸、帶一個細長尾巴的東西
東屋的門飛快被開啟,一道黑影竄出,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