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角：&ldo;……&rdo;

雖然知道時機不太對，但他還是想確認一下：&ldo;你想跟我說的，就是這個？&rdo;

鮑笑弱弱地&ldo;嗯&rdo;了一聲。

掛角：&ldo;……沒別的了？&rdo;

鮑笑：&ldo;嗯。&rdo;

掛角：&ldo;……&rdo;

這孩子……怕不是給藥傻了吧？

掛角感到很擔心。

11

很快，掛角就把人送到了醫院，雖然差點就被警察給扣下來，但總算有驚無險。

掛了急診見了醫生，掛角急得手足無措，恨不得拿角先把人頂進手術室裡再說。值班的大熊貓卻像是完全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見人進來，先篤悠悠地打了個哈欠，然後才拖長了聲音問：&ldo;怎麼了呀？&rdo;

鮑笑縮在椅上說不出話，掛角飛快地替答：&ldo;他肚子疼。&rdo;

他接著還想說什麼，被熊貓慢悠悠地打斷了：&ldo;吃錯東西了嘛？&rdo;

掛角：&ldo;嗯，吃了糙。&rdo;

熊貓醫生：&ldo;……&rdo;

掛角：&ldo;小區糙坪裡摘的，狗尾糙，怕給打了農藥。&rdo;

&ldo;這麼糟呀。&rdo;熊貓大夫慢吞吞地說著，來到鮑笑面前，問了幾個問題，又到處按了一下，然後就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開始寫病歷，邊寫邊說：&ldo;不會是農藥的啦，安心啦。誰會沒事往狗尾糙上面打農藥呀。&rdo;

掛角一想也是，這才鬆了口氣，結果才還沒等他把松的那口氣吐完，又聽熊貓大夫慢聲慢氣道：&ldo;就算要噴藥，那也肯定是打除糙劑啊，百糙枯什麼的。&rdo;

掛角剛剛好看些的臉色瞬間又白回去了。

&ldo;那、那怎麼辦？&rdo;他慌到語無倫次，&ldo;這個要動手術嗎？要洗胃吧？是不是得先洗胃？&rdo;

&ldo;吃了這種東西的話肯定得洗胃呀。&rdo;熊貓大夫說著，望了眼掛角，&ldo;你倆是什麼關係呀？&rdo;

掛角因為他這個問題而愣了一下，隨即便反應過來，多半是問清楚了好簽字。他看了眼痛成球的鮑笑，&ldo;男朋友&rdo;三個字在舌尖轉了幾轉，最後還是被吞下去一個頭：&ldo;我……我是他朋友。&rdo;

熊貓醫生：&ldo;哦，這樣呀。&rdo;

&ldo;準、準確來說是室友。我們一起住。&rdo;掛角想了想，決定還是把兩人的關係說得再親密點。他緊張地望著熊貓，對方卻似乎完全沒有要讓他簽意向書的意思。掛角慌了，不會因為不是家人就不能簽字吧？

……現在改口還來得及嗎？

他正在那兒急著呢，胳膊突然被人給拽住。跟著便聽鮑笑很小聲很小聲、很堅定很堅定的聲音響起：&ldo;他是我男朋友。&rdo;

掛角的背脊瞬間僵住。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傻乎乎地轉頭看著鮑笑，表情呆得像一隻正面照的角雕：&ldo;你說啥？&rdo;

鮑笑有氣無力地看他一眼，又望向桌子後的熊貓醫生，再次扯了下掛角的胳膊：&ldo;我說，這隻蠢兮兮的羚羊，是我的男朋友。&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