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怡和親王府的事,大家的胃口都不怎麼好,隨便喝了半碗粥就當作吃過了早飯。 金苗苗雖然可惜了自己這一早晨的忙活,但她也能理解大家的心情,事實上,她也沒什麼食慾,連半碗粥都沒喝完。雖然也沒見過老王爺兩次,但她怎麼也不相信,這種通敵的事情會落在那樣一個慈眉善目的老人家的身上。 “知人知面不知心!”金苗苗在心中默默嘆氣,這句話倒是應了今天的景兒了。 “我們吃好了,準備出去走走,你們幾個好好看家。”秦正覺得自己胸口堵得慌,拉著晏伯準備出去透透氣、散散心。走到暖閣門口的時候,轉過身來問道,“剛才你們說公主退婚又是怎麼回事?” 沈茶清清嗓子,把退婚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最後,她說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若沒有二公子的這些破事,公主必然是要下嫁王府。若有一天,老王爺這些不為人知的過往被有心人給捅了出來,公主雖是皇家人,但也難免會受牽連。” “子不教父之過,老王爺……”秦正無奈的搖搖頭,拉著晏伯推開暖閣的門,慢慢的走出去,一邊走還一邊嘀咕著,“老王爺……糊塗呀!” 看著師父離開的背影,沈茶朝著隱在暗處的影十七招招手,“跟上去,保護老人家的安全。” 影十七應了一聲,轉身離開暖閣,去追秦正和晏伯了。 “伯父這次受的打擊不小。”沈昊林讓金苗苗把三個孩子帶回院子,又讓紅葉帶著梅林等人出去守著,沒有他的召喚,不得放任何人進來。看著紅葉將暖閣的門重新關好,他給每個人的茶杯裡倒了熱茶,說道,“十六開朝之後,老王爺的事必然會引起朝野震盪,平日裡跟老王爺過從甚密的要忙著自保,跟怡和親王府有過節的,或許會趁機落井下石。” “你太高看某些人了,不是或許,而是一定。”薛瑞天伸了個懶腰,“老王爺叱吒風雲的那十幾年,可是擋了不少人的路,有些人先於老王爺過世,可以忽略不計,還活著的那幾個,可都些斤斤計較的小心眼。若他們不借機做點什麼,我都會覺得奇怪的。” “那個倒是不用擔心,他們再怎麼折騰也是在宋珏的計劃之中,洩憤是應該的,但如果過了火,會有人收拾他們的。我唯一擔心的就是在京中的那些使團,公主退婚就讓他們看了笑話,這次怡和親王府又被抄了家,難保他們不會做點什麼手腳的。宋珏再怎麼耳聽八方,眼觀六路的,再有暗影、巡防營、禁軍幫忙盯著,怕是也盯不過來。” “兄長多慮了,各國使團已於初八紛紛返程了,今日都已是十二,距離比較近的,應該已經順利返抵他們的國都了。目前,唯一一個還留在京中的就是遼國使團。”沈茶把影十三的條子從腰間佩戴的小荷包裡取出來,遞到沈昊林的手裡,“按照陛下的計劃,大統領應該在初十與遼國使團一起離開京城,押送趙銀和來嘉平關城,算算日子,再有兩天就要到了。”她伸手揉揉自己的額頭,“更要命的是,與他們同行的還有一位貴客。”她看看薛瑞天,又看看金菁,“宋瑾瑜。” “什麼?她來幹嘛?” 薛瑞天的吼聲把旁邊的金菁嚇著了,他手抖了一下,把茶水撒了一桌子,趕緊拿起放在一邊的帕子,把桌上的水漬都擦乾淨。 “不是,這混蛋丫頭跑這兒來幹嘛?這本來就挺亂的,她這麼一來,不就更亂了!”薛瑞天看看沈茶,又看看金菁,“她是來找你們倆誰的?” “還能找誰,自然是小茶了!”金菁有些心虛的低下頭,“她找我幹嘛?” “小菁哥,這個鍋,我可是不背的。瑾瑜這次來,十有就是奔著你來的!”沈茶朝著金菁揚揚下巴,“這麼一看,你上次的拒絕沒什麼作用,瑾瑜還是對你戀戀不忘。要我說,既然反抗不了,你乾脆就從了算了,也省得她整天茶飯不思的惦記你。” “別胡說!”金菁甩甩衣袖,“我們不是你們想的那種,我對她只有兄妹之情,並沒有其他的感覺。” “你怎麼能肯定她對你也只是兄妹之情?”薛瑞天眯著眼睛,死死的盯著金菁,“你要是敢傷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