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懷疑,剛才周千煜什麼都聽到了,不然怎麼知道海瑞楠在飛機上了?
但是,如果她問,就等於不打自招,承認剛才和海瑞楠通電話。
而且,現在的周千煜,雖然嘴角是往上揚起的,眼神裡面卻非常的冰冷,似笑非笑的,陰陽怪氣。
“不用,我的同學來,就不麻煩周總了。”
傅悅笑嘻嘻地說道。
“呵。”
周千煜意味深長的輕笑一聲,“不要麻煩到我最好,怕就怕,他這次回來的目的,就是來麻煩我的,那我就不會客氣了。”
傅悅覺得,他這些話像是在警告她,好像他已經知道了海瑞楠回來的目的一樣。
“他麻煩你什麼,你不找他麻煩就謝天謝地了。”
傅悅無奈地說道。
周千煜扯了扯嘴角,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從傅悅的病房裡面離開。
傅悅開啟門,看向還站在外面的看護,問道:“剛才我打電話的時候,周千煜一直在門外嗎?”
“沒有,他過來就直接進房間了。”
看護回答道。
所以,周千煜沒有聽到她前面的那個電話咯。
好吧,可能是她多想了,總覺得周千煜知道了什麼,所以,過來陰陽怪氣的警告她。
還有,他居然用一億來交換她不參加婚禮?
為什麼?
那個婚禮有什麼貓膩?
她想參加婚禮的,她一億輸得起。
傅家那邊是她心裡的痛,骨子裡面的傷。
她想要被傅家那邊承認,這種想法變成了根深蒂固的執念,成了精神最大的夢想。
反正錢嘛,無所謂的,沒有了,再掙就是了。
下午,傅悅還在掛水的時候,周千煜又來了。
傅悅有一種特別無語的感覺。
她忍不住吐槽道:“周總啊,我看你有時候很忙,有時候很空,你最近看起來很閒啊。”
“你最近看起來倒是很忙。”
周千煜涼颼颼地說道。
傅悅:“……”“我都躺在病床上了,我還能怎麼忙。”
傅悅無奈地說道。
“掛你的水。”
周千煜說道,“一會有人過來,有事情找你一起開會。”
傅悅欲哭無淚,“我說,周總啊,我都這樣了,還要開會?”
“你也知道你這樣了啊,我怎麼見你生龍活虎的,說不定,今天還要出去呢。”
周千煜陰陽怪氣地說道。
傅悅:“……”她覺得,周千煜好像知道她今天要出去吃晚飯的事情。
偏偏,她還反駁不了。
不一會,醫生過來替她換紗布。
傅悅可憐兮兮地看著醫生,問道:“醫生,我覺得我的頭皮有點癢,是因為都結疤了吧,如果我都結疤了,是不是不用包著紗布了?”
“我先看一下你的傷口,如果結疤了,就不用包紮了,只要塗藥膏就行,但是,如果沒有結疤,肯定要包紮的,不然傷口容易感染,要是感染了,那就嚴重了。”
醫生說道。
“我都兩天了,正常情況我三天就該痊癒了呢。”
傅悅有些撒嬌地對著醫生說道。
周千煜擰起眉頭。
說好的傅爺呢。
她倒是能男能女。
“我先看下。”
醫生的口氣不自覺的溫柔了下來。
周千煜的眉頭擰的更緊了,走到了傅悅的旁邊,看紗布被拆了下來。
看起來是結疤了,但是傷疤的周圍還是紅紅的,有點腫的樣子。
“我可以不弄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