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在生日宴會之前,一週的時間。
你覺得呢?
你的想法會直接作為決定。”
紀辰凌說道。
“那就這兩天吧,你那邊的人聯絡好了嗎?”
白汐認真地問道。
“還沒有,我明天把這件事情處理一下,還有一件事。”
紀辰凌停頓了下,“安馨今天中午的時候醒過來了。”
“嗯。”
白汐應了一聲,覺得有些頭疼。
這個世界上,真的很多事情,她不能決定也不能左右。
唯一能夠掌握的,就是自己。
安馨這個人的名字,讓她覺得不舒服,可不舒服又能怎樣。
她只能刻意地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不要被不舒服左右自己的大腦,儘量讓腦子空白。
“我已經移交司法,按照正常的流程處理,但是我會為她求情,所以,宋振海說,可能是判刑五年,緩刑兩年。”
紀辰凌說道。
緩刑兩年啊?
呵呵。
緩刑兩年的意思是,只要她在兩年裡面循規蹈矩,不再犯錯,這五年的牢獄之災也就免了。
“她這次確實救了我,所以,我理應為她求情,但是,她也會為她的行為負責。”
紀辰凌再次說道。
白汐的眼圈微微發紅。
安馨救他,他為安馨求情,確實,理所當然,他是報恩。
安馨殺她,只需要五年,還是緩刑?
這個世界上啊,不要去想公平不公平,越想就會越覺得委屈。
兩年後,她早就變成塵土,又能籌謀多少事情,預料多少事情?
其實,人都是健忘的,正如她對林麗樺,當初那麼恨,那麼氣,一年過去,說實話,她依舊不喜歡這個人,但是,真沒有那麼恨,沒有那麼氣了。
時間會淡化一切的。
一週後,他都不會記得她是誰了。
她也會帶走天天,不然,紀辰凌會好奇天天的母親是誰?
但是帶走天天后,天天又該委託給誰?
左思嗎?
“小汐,安馨的事情,就這樣處理了,你有其他想法嗎?”
紀辰凌好聲好氣地說道。
白汐平淡如水地看著前面,聲音比水還薄涼,“沒有。”
紀辰凌看向白汐。
白汐沒有正眼看他,還是靜謐地看著前方。
他預感到,白汐對這個結果並不滿意,擰起了眉頭,把車子停在了路邊,轉身,面對白汐,“你是覺得她判刑少了,還是覺得,不應該緩刑?”
白汐緩緩地扭頭,正對向他,眼中依舊沒有什麼色澤,漆黑如墨一般。
“我其實手上有她直接謀殺我的證據,我不告她,是因為這個證據是龍猷飛給我的,龍猷飛的朋友被挾持著,我暫時還不能用,不能因為我私人的利益而害了別人,但是現在龍猷飛的朋友被救出來了,這份證據,我會遞交法庭,求情不求情,是你的事情。
我告,是我的事情,我要是不滿意,可以上訴,直到我滿意為止。”
白汐清冷地說道。
“龍猷飛,又是龍猷飛,現在對你來說,龍猷飛更值得你信任對吧?”
紀辰凌也有些惱了,“你做什麼事情不和我商量,卻和他商量,我才是你孩子的父親,你未來的丈夫,你卻找另外一個男人,你覺得合適嗎?”
“你是我孩子的父親,但那又怎樣?
幫我外婆報仇的是他,一年前要不是他救我,我早死了。
這次也是他幫我收拾爛攤子,救了我,幫我救出了我想救出來的人,我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