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林雅楠問道。
「韓魯圍今天必須死,但是我不想被警方盯上,所以我需要有人在韓魯圍死亡期間證明我並不在現場。」林哲說道。
「這根本不可能做到。」林雅楠說道。
林哲並沒有解釋的太細,而是指著韓輕音車子上的行車記錄儀說道:「那東西功能正常嗎?」
「當然。」林雅楠說道。
「那好,那你讓司機把車頭正對我,然後陪我看一會夜景,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結果了。」
遊輪之上,韓魯圍和韓功德來到了一個隱秘的辦公室之內。
「說吧,你為什麼要派人去殺林哲?」韓功德背著手問道。
「我不知道您在什麼。」韓魯圍說道。
「混帳。」韓功德大喝一聲,「你是我看著長大的,你說謊什麼樣子我還不知道嗎?」
韓魯圍被這一聲喝嚇到,整個人跪倒在地上,「家主,是我一時糊塗欠了姚峰一筆錢,他威脅我不幫他辦事的話,就上韓家來討債,我也是被逼的沒辦法。」
「糊塗,你為了躲債居然把我韓家的命運都給賭上了。」韓功德氣的直發抖。
「家主,您別生氣,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韓魯圍連連磕頭。
韓功德看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韓魯圍,幾次揚起手卻沒有打下去,最終嘆息一聲後說道:「罷了,再說你也沒有用了,明天你從家族領一筆錢,直接出國吧,以後就不要再回來了。」
「你不能趕我走啊。」韓魯圍悲呼道。
「此事我主意已定,你再求也沒用,自己離開吧。」韓功德堅定的說道。
韓魯圍見沒辦法說服韓功德,只得聾拉著腦袋出了門,可當他剛剛走出房門,原本面上委屈可憐的神情瞬間就消失了,反而變得極為猙獰兇殘,自言自語的說道:「老東西還想趕我走,做夢。我欠了姚峰的錢是不假,但是他也承諾過,只要能夠幫他拿下韓家產業,少不了我的好處,到時我就不用再看老東西的臉色了。至於林哲,我本來還以為是個狠角色,沒想到老東西一出面,他就慫了。這種軟蛋最好欺負,這次請那些小混混出手是我的失誤,過幾天聯絡一些職業殺手,到那時林哲可就難有這次的好運氣了。」
就在韓魯圍計劃著該到哪裡去請殺手的時候,他突然感覺胸口一陣發悶,然後就感覺體內似乎有幾把刀片在飛舞,鑽心的疼痛讓他冷汗連連。
一股噁心感湧上心頭,韓魯圍沒忍住,直接張嘴吐出了什麼。
「血……」韓魯圍看在地上一大灘血紅色的血液,嚇的臉都白了,可是還未等他徹底回神,又是一陣噁心,這次是更多的血液被噴出,期間甚至夾雜了一些內臟碎塊。
「救命……」韓魯圍只來得急發出一聲求救聲,隨後整個人癱倒在了地上。
韓功德正在房內聯絡律師,讓對方幫忙辦理韓魯圍出國的事宜,突然門口傳來一聲巨響,隨後虛掩著的門被推開,韓魯圍貼著門癱了進來。
韓功德原本以為韓魯圍是酒勁上來暈倒了,可是當他視線落到門口的一大灘血跡之後,整個人都被嚇到了。
「魯圍,你怎麼了……救護車,快叫救護車。」韓功德抱起韓魯圍的身體,歇斯底里的大喊道。
正坐在湖岸邊發呆的林哲似有所感,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走吧,差不多是時候了,我們可別錯過了最佳觀賞位。」林哲邊說邊站起了身子,順便還拍去了粘在褲腿上的枯草。
林雅楠剛才那段時間已經旁敲側擊的問過很多次,但是林哲全都閉口不談,所以她直接放棄了提問的打算,跟著林哲走了過去。
救護車刺耳的警笛聲劃破了寂靜的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