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牲?”
林生撇了撇嘴,一點新意都沒有,罵來罵去都是這句話,好歹罵一句衣冠禽獸,斯文敗類,無恥之徒啊。
光畜牲二字那是一點殺傷力都沒有,畜牲等於妖獸,妖獸等於壽命長。
修仙為了什麼?那不就為了長生嗎?罵人畜牲不就等於罵人壽命長嘛。
林生美滋滋得想著,走出山洞。
洞口,白斂華安靜得躺在地上,白語墨的身影已不見蹤跡。
“白道友,你這是在做什麼?”林生面露詫異,上前輕輕踢了兩腳。
白斂華悄然睜開眼睛,四下打量了下連忙爬了起來,滿臉尷尬。
林生神情疑惑:“白道友,你這是整得哪一齣啊?”
白斂華面露苦笑:“我裝暈的話,姨娘便不會認為是我帶你來的,而認為是你自己尋來,然後打暈了我闖進了洞府。”
“哦。”林生恍然大悟。
“聰明,道友此計的確不錯,只是你姨娘走了為何不把你帶走?她竟然如此狠心拋下了你。”
白斂華苦笑一聲:“我也不知,可能有急事先走了吧。”
‘能有什麼急事?難道去洗澡了?’
林生心中暗暗猜測,回想起洞裡的一切,頓時面露恍然之色!
看到林生精彩的面部表情,也不知想到了些什麼事,白斂華面露猶豫,他想問洞中發生麼了什麼事,但一時間又不知如何開口。
“對了,我忽然想到一件事,你殺了烏家人,你不怕魂引麼?還敢往靈藥園去?”
林生話鋒一轉,先前見到白斂華他便想到了這件事,只是沒來得及問。
“魂引需特質法器檢視,這種法器極為珍貴,不是什麼弟子都能隨身帶著的,像我們白家,只有執法長老才能持有。”白斂華解釋道。
“就算有人帶了這種法器,在秘境這種地方也是說不清的,機緣之爭,必不可能留手,出現些死傷,最後只會由聯盟出面處理。”
“當然前提是對方只是普通弟子,要是核心弟子的話,對方也不會善罷甘休。”
白斂華說著,緊緊盯著林生,他可是對葬劍地一幕記憶猶新,也不知與這魔頭分開後他有沒有再行其他殺戮之事。
林生微微頷首,白斂華所言跟他想得一樣,只要嘴硬不承認,最後就是糊塗賬,如此心裡最後一絲擔心也就沒了,他又沒有殺什麼聯盟天才。
“道友可有去處?若無去處,我們去靈藥園救人如何?”
林生提議道,現在可是摸魚的好機會,靈藥園大戰也不知結束沒有,但聯盟弟子肯定正在被追殺,如此不僅能刷聲望,還能收神魂,一舉兩得。
白斂華面露猶豫,搖了搖頭:“靈藥園太過危險,我就不去了。”
“也罷,人各有志,既如此,就此別過。”
林生也不強求,白斂華不願意同行也就算了,本想讓他打個掩護,看來還是隻能獨自摸魚。
眼見林生要走,白斂華終於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壓在心裡的疑問。
“道友你在洞府裡做了什麼?姨娘出來後,我能感覺到她周身煞氣籠罩,殺氣騰騰。”
“做什麼?呵呵呵。”
林生舔了舔嘴唇:“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說能做些什麼?”
“這。”白斂華滿臉震驚,不敢置信得看著林生,哪怕他心裡已有些猜測,而真正聽到這話後,依然動容。
“道友你就不掩飾一下?”
林生面露疑惑:“有何掩飾的?男歡女愛不是人之常情嗎?”
‘男歡女愛?你明明是趁虛而入!’
白斂華心中腹誹,但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搖了搖頭。
林生小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