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寺地勢並不高,因在京郊,路修得也極寬。 若是平時,兩輛馬車並排通行絕無任何問題。
但是,連著下了幾天的大雪,路面上的積雪無人剷除,兩旁又是溝渠,大家便不約而同地選擇了路中而行。
加上,這裡正好是上坡,是整段路里最窄之處,僅能容一輛馬車通行。
一輛車身純黑,沒有任何紋飾或是徽記的馬車,靜靜地停在山道上,車轍陷在積雪中,微微向一側傾斜著。
車伕正趴在地上,不知在車箱底下搗鼓著什麼轢。
馬車四周,狀似十分隨意地站了五個人,其中四個都穿著極普通的青色直裰,模樣很普通,是那種往人堆裡一站,立刻就能被淹沒的那種。
另外一人穿著玄色長衫,看模樣是個管家,垂著手緊挨著馬車站著。
聶宇平目光銳利,一瞥之間,已然發現,那四個人看似隨意的一站,卻從前後左右四個方向封死了所有企圖靠近馬車的可能粑。
而那輛乍一看十分不起眼的馬車,仔細一瞧,竟是玄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