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灝勖打起精神道:“其實,要打倒那批混蛋除了本身實力外,我想楚家在經營方式上也得要有一番改革。”
“錢公子是指哪一方面?”楚寧寧虛心請教著。
“既是船泊運貨,那船工管理是很重要的一環,而要管船上,就得先掌握工頭,如果能用一些方式使這些工頭與楚家的利益一致,他們不走,底下的船工們也就比較不會被挖走。”
“但以楚家目前的狀況,根本無法用分紅留住他們。”楚寧寧憂慮地道。
這時,水旖麗說話了,“好處並不見得就是給他們錢啊!現在你們許多的船都閒著沒用,你們有船,他們有人,除了給他們替楚家搬卸貨物的酬金,你們還可以把閒著的船優惠租給他們,讓他們自行招攬貨運,也許你們會損失一部分在地的生意,但你們有船租補貼,且其他較遠的生意還是跟你們楚家接洽的啊!這樣雙方都有多餘的收入,不是很好嗎?”這是她在錢灝勖身上得到的靈感。
當下,這個點子就得到楚寧寧和錢灝勖的大力贊同。三人再往下討論,又激發出更多有創意的經營方式,而完全插不上嘴的任奕妍便在一旁提醒他們,何時該吃飯、睡覺�!
終於來到楚家太湖畔的總舵。他們一進門就受到盛大的歡迎,當晚楚寧寧的父親更是抱病出席,親自接待錢灝勖這個大貴客。
但錢灝勖和楚寧寧的席次被排在一塊兒,令任奕妍和水旖麗心裡都很不是滋味。
水旖麗見楚家上下都把錢灝勖當楚家姑爺看待,心裡嘔得要命,但又不想被人看出來她在吃醋,便拿起酒杯,向身邊的任奕妍道:“來,我敬你!”
任奕妍也正因相同原因而大感不快,“好,幹!”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錢灝勖和楚寧寧身上,沒有人發現這兩個同病相憐的傢伙正埋頭喝著悶酒。沒兩下子,他們便幹完了一壺酒。
“哎!真不知他幹嘛逼我來?來看他多吃得開嗎?混蛋!”她開始發起牢騷。
任奕妍歉疚道:“阿麗,抱歉,我本只希望他能幫上寧寧的忙,哪知……”
“你也真是的!”她仗著酒意埋怨他,“你若帶著寧寧一起遠走高飛,那我們兩個也不必看著他們兩個硬被湊對而大大地不舒服啦!”
任奕妍嘆一聲,“唉!怎麼沒有?但她不肯,我也沒辦法啊!”
“笨蛋!”她的意識越來越不清,“你幹嘛這麼聽她的話?偏偏阿勖就不聽我的話。”
“你不能再喝了,你……你會醉的。”他大舌頭警告著。
“是嗎?”她酣然而笑,“我……我還沒試過喝醉是什麼感覺耶!”
任奕妍拿開她手裡的酒杯,“什麼感覺……你想像一下身處在一艘遇上暴風雨的船中……又被幾百萬馬匹踩過頭,那種感……感覺就差不多了。”忽然他感到一道威脅的眼光,於是他轉過頭對錢灝勖道:“看什麼?是她自己要……要猛灌酒的……喏,她就交給你了!”自己也歪歪斜斜的站起來,朝門外走去。
“阿麗,醒醒!”錢灝勖輕拍她的臉頰,試著喚醒她。
“別……別吵!我要睡覺……”
這下,錢灝勖也不管什麼禮節了,就這麼大搖大擺將她抱回房去。
好不容易同房了,但她卻醉了。不過,一個多月沒碰她了,他想試試今晚的運氣如何?
他捉起她的下巴,點吻她酡紅的臉蛋,一邊為她寬衣解帶。
她忽然睜開一條眼縫,握住他的手腕問:“你幹嘛!”
脫下她的裙子,一雙圓潤有力的玉腿便露了出來。他吞了吞口水,力持鎮定告訴她:“夜已深了,我幫你更衣,好上床睡覺啊!”忍著惡虎撲羊的衝動,他將她襟上的扣子解開,然後把衣衫褪下她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