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27部分

胡蝶淡淡的,“顏姐。”

穆狄不經意的猛然一驚,水流聲,斷了。

欠開浴室的門,“給。”胡蝶說。

接通了的電話,“喂,媳婦兒!”穆狄說。

媳婦?媳婦……這句脫口而出的稱呼,是那般的不假思索,根深蒂固,不曾斷絕。胡蝶的眉幾許顰蹙,手背倚在唇邊,沉沉的眨眼。是啊,那句稱呼,是他的習慣,十幾年的習慣。

鏡子有些啜泣著,“老公,我媽出事了,在醫院……”

“彆著急,彆著急,慢慢說。”

……

“彆著急,我明天就和你回去。”穆狄說。

客廳裡胡蝶靜靜的坐著,又是一陣流水的聲音,穆狄披著浴衣從浴室出來,把胡蝶的手合在胸前,穆狄蹲在胡蝶的身前說,“丫頭……”

執拗著把手從穆狄掌心抽出,“先給工地打個電話吧!”胡蝶淡淡的說。

她總是那樣的靜,那樣的冷,那樣的不願懂得人間煙火。

“……”

把手機擺到穆狄的掌心,把他一隻隻手指輕壓到手機的螢幕,“你先打電話請假,我出去一趟一會兒回。”胡蝶說。

兩個小時的功夫,胡蝶提著兩個深紅色的禮盒回來,豎在茶几的一側,“這是什麼?”穆狄說。

“顏姐的媽不是腿摔斷了麼,我剛到同學的店裡拿了兩盒燕窩,對她腿的恢復能好些。”

胡蝶的同學和丈夫開了一家店鋪,專買燕窩參茸一類名貴的補品,胡蝶的圈子,那些地產大亨的錢財多,前不久剛託胡蝶想讓她給說和說和。如今,胡蝶竟成了來買的第一個。

“和順路,興義街,你在那裡買的。”胡蝶淡淡的說。

穆狄看著胡蝶沒再說什麼,就這麼靜靜的望著她的眸,把胡蝶一把攬在懷裡,“我不值得你這樣……”

“你也知道你不值得我這樣……”胡蝶冷冷的說。

或許本就不值得,也或許本就不該用是不是值得這個概念來衡量的。穆狄,他本就是別人的,她再喜歡他,他也是別人的。

他不值得我這樣,他不值得!胡蝶曾多少次的對自己說。

我回來是復仇,是報復!胡蝶又多少次對自己說。

而現在靜靜的被穆狄攬在懷,她最想的不過是給我一個下定決心去報復你的理由。

可,又真的是這樣麼?

沉沉的夜靜得出奇,夜半幾許,胡蝶卻遲遲沒有睡去。輕掩開被角,胡蝶輕手輕腳的出了臥房去。開啟客廳的燈,胡蝶把一盒燕窩攤開在桌面上,八角的盒子裡燕窩片像花瓣般的疊放著,伴著些許馨香,胡蝶捏起一片燕窩在手,愣愣的映著燈光瞅著這半透明的薄片,嘴角印著淡淡的淺笑,她都不明白自己,我,為什麼會這樣?

是彌補?可我憑什麼要去彌補?

是愧疚?可我又為什麼要去愧疚?

指尖在玩弄著打火機的火焰,胡蝶終還是放過了這兩盒她甚至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去買的東西。胡蝶冷冷的走到書房,把壓在抽屜最底層的那包乳白色的粉末輕撒在了那幾片薄如蟬翼的花瓣,把粉包緊握在胸口,胡蝶撩開窗簾望著那輪澄澈的月,澄澈如洗的月光撒滿心間,不染一絲雜質,不落一絲塵埃。

一早穆狄開著家裡的車去接鏡顏,“那個 斷、念沒和你說什麼?”鏡顏坐在副駕駛的位置說。

“說什麼?”穆狄幾許不解。

“哦……沒……什麼。”鏡顏倚在車窗上靜靜的望著窗外,“你會娶她?”鏡顏說。

“說什麼呢?”穆狄的手不經意間緊握了方向盤,“怎麼會這麼想?”

“不然我該怎麼想?穆狄你在外邊到底有過多少女人?”鏡子幾許抱怨幾許惱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