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真的,你這人就從不願意讓人落你個全好。想我就想我,真想的時候老不好意思說,說的時候肯定不想。”
男人就這臭毛病,又不是我一個,成年人說真心話是很丟人的事情。懷裡取了兩雙襪子出來遞給蘭陵,伸手就解她褲帶。
“看,惱了吧?”蘭陵不明所以,兩手亂撐了嬌笑,朝我臉上吐熱風,“每每被說中心事就這個樣子,這才中午,怎麼就知道把門插上。”
還插啥門,換個襪子沒那麼麻煩,想順了裙邊摸進去,蘭陵滿面羞紅給腿夾得死死,只好給她翻過去,拉開裡面的褻褲給足衣解開,順手拉了下來。“出這麼多汗,脫個足衣你緊張什麼?”
“嗯?”蘭陵慢慢翻轉過來,紅個臉朝自己光腳片看了看,“只為這個?”
“嗯!”
“作死!”光腳羞惱地踢騰幾下,揪過我衣領按了軟榻上,騎上去了陣亂拳,邊打邊罵,“挨千刀的!挨千刀的!……”
良久,報復!千刀不過如此,蘭陵緊繃腳趾橫在軟榻上彷彿沒了氣息,斜拉過的被角什麼都遮掩不住,微微發顫的手指還死死地掐在我膀子裡。心裡默數一百多下,蘭陵的手臂才和死蛇一般垂了下去,緊接著長長兩聲喘息,脫離危險的病人一樣緩緩睜開雙眼。
“就死了……”
“那便宜你了。”翻身起來搬起蘭陵一條腿,分得開開的……然後滿榻上找襪子,“跑哪去了?”
“找什麼?”蘭陵想合攏,只無力地動了兩下,就任憑我擺佈了。
不錯,只穿襪子就是好看,將蘭陵柔軟的身軀擺了個造型,太漂亮了,早知道先穿襪子……
“自言自語什麼啊?”這邊緩過勁來,一骨碌鑽了被子裡,嬌羞捶了幾下,“沒你這麼看人的,在我自上幹了些什麼?”
“腳上,專門給你帶來的,比你以前穿的那些都好。”
蘭陵撂起被角看了看,笑了。披了被子跪起來朝我身上套衣衫,“作怪,總是把人弄得怪模怪樣你才喜歡。”說著把下巴壓到我肩膀上,輕聲道:“明天你再來一趟,這幾天正是時候呢。”
“哦,不著急。”胡亂把衣襟亂拉幾下,“先看腳上穿的怎麼樣?”
“什麼不著急,都急死了。”蘭陵順手掐了把,“總不好好待我。”
“好,明來。”伸手進被子給蘭陵一條腿拽出來,“這東西你就穿上幾天,覺得不錯的話,你再說你的想法。哦,對了,”伸手從搭連裡又取出幾雙別的樣式扔了軟榻上,還有個打毛了線手套,手背上還拿染過的綿線織了些小紋路。“早晚還都涼,手套還能帶。”
蘭陵隨手拿了幾樣好奇地打量起來,又和自己腳上的對比一番,“合腳,郎君還有這份心。竟然做得這麼合腳,貼了上面一般。”
“嗯,就這個優點。你每種都試穿,覺得好了來找我。”
這不是我有心,是襪子本來就有彈性,腳大點小點只要不過分,穿起來都覺得貼身,根本不用按腳裁量。既然是新產品,不讓內府知道不可能,索性送來讓蘭陵試用。順便把業務關係劃分一下。
老四已經把宣傳做開了,穎反正愛挺個肚子滿長安走親訪友,全路什麼主能拉扯關係的總給人家留兩個式樣。這邊程初對襪子最感冒,以前愛光腳穿鞋,現在穿襪子都不情願穿鞋。崔彰是個識貨的,腳上剛套了半天就對這個小東西的商業價值開始評估,僅僅三天就把一份比老四更全面的報告遞了我手裡。爭取讓崔家負責銷售工作,並願意在各個環節上對王家提供無償幫助。
“南晉昌怎麼樣了?”我存了私心,雖然南晉昌和崔家的銷售網路一南一北,交集處並不多,可心裡總希望這第一筆交易和南晉昌達成。
“妾身不打算讓南晉昌先冒這個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