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都寫著“來者不善”,聯想到南明鳶和他曾經的恩怨,雲峰來不及仔細思考,一個箭步衝了過去,就把南明鳶擋在了身後。
他濃眉緊擰,警惕的盯著薄辭深,“薄總,您這是幹什麼!?”
南明鳶先是一愣,而後反應過來雲峰這是在保護她,詫異也轉為了感動與欣慰。
薄辭深看到這一幕,臉色頓時更黑了。
宋珏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嘖嘖嘖,瞧啊,這是把薄辭深當壞人了,誰讓他臉擺得那麼臭,可不能怪別人。
可人是跟著他來的,他也不能不管。
“這位是雲副總吧,你好,我是宋鈺,這位是薄氏總裁薄辭深,他來也是想和南氏合作的,絕無惡意。”
好吧,看著薄辭深那張冷若冰霜隨時要發作的臉,這個“絕無惡意”,宋珏自己也覺得十分沒有說服力。
他不動聲色用手肘戳了薄辭深一下,用只有兩人聽見的音量道:“孃的,你倒是說句話配合我一下啊!”
雲峰一看過來,宋珏又掛上笑擺手道:“誤會,都是誤會。”
可惜薄辭深根本沒理解他的良苦用心,透過雲峰,神色複雜地看著南明鳶。
南明鳶望向他,視線裡早已沒有半點溫情,也不會再為他的眼神而感到心尖顫動。
“雲叔,我沒事。”
雲峰稍稍讓開,“抱歉大小姐,今天說只有一位宋總前來,所以才……”
“是隻有一位沒錯。”南明鳶抬下巴,點了點薄辭深的方向,“這位薄總他沒有預約,我不接待,雲叔,你一會兒留下來送客。”
“宋珏,我們去旁邊的辦公室說。”
說完,她拿起手包轉身就走。
宋珏無奈地搖搖頭,他能做的都做了,薄辭深一點都不配合,那誰也沒辦法了。
他拿起東西,提步跟上南明鳶的步伐,也準備離開。
眼看南明鳶就頭也不回地就要離開,薄辭深人高腿長,三步並作兩步跨過去,一把拉住了南明鳶纖細白皙的手臂!
南明鳶詫異回頭,只見薄辭深臉上除了慍怒還有些別的什麼,糅雜了多種情緒,複雜至極。
他的聲音聽起來彷彿在極力隱忍,“為什麼離婚後,你就像完全變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