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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部分

才知道,這一個月,你也沒有在紀策那裡過夜,你是不是……是不是瞞著我們什麼?”

“驚寒,只是小病而已。”

“既然是小病,為什麼不讓我們知道呢?”

“我沒瞞著,安錯一直給我看病,我自己也有藥就吃啊!”遲衡俯身吻去駱驚寒的眼淚,“驚寒的眼淚是水做的啊,說來就來。你這樣子,真讓我為難吶。”

“安錯也說不出什麼來,只說你最近脈象越來越弱,遲衡,我很害怕。”

遲衡站定,凝視駱驚寒的眸子。

駱驚寒的眼淚一湧而出。

遲衡無奈地將他緊緊擁住了,手不斷撫摸他的後背:“誰能沒個頭疼腦熱呢?你一年到頭都喊著腰痠背疼,捧著藥罐子當水喝,不也好好的嗎?驚寒,別哭,別哭。”

好容易勸住了,駱驚寒的眼圈鼻尖紅紅的。

萬里書院書院大,才起了一個前院子,掛著牌匾。牌匾前的樹上掛的紅燈籠還在,春聯嶄新嶄新的,院子乾乾淨淨,地上連一片枯葉兒也不見。書院大樹多,鳥兒隱在樹中歡唱,風雖蕭瑟,精神氣好,年少的子弟聞名而來,有二十餘的,有十幾歲的,還有被領著的七八歲的懵懂小兒,人來人往,好一派生機勃勃。

要到前院,得先爬幾個臺階。

遲衡拾路而上,人來人往擦肩而過,都是些普通人,並沒有認得他的。有一個七歲多的小孩嬉戲奔跑玩耍,小孩光顧著跑,一個不小心撞到遲衡腿上,小孩嘟了嘟嘴,嚇的做了個鬼臉跑了。遲衡一把將他撈起,笑對駱驚寒說:“這樣好,別一個一個見了我都怕得不行。”

莊期開堂的第一課,設在溪流邊。

遲衡遠遠地看,莊期依舊是那麼仙風道骨,舉手投足有世外之人的清逸。

半個時辰後,課結束了,遲衡見好幾個青年圍著莊期問題。

等了好大一會兒,一股風起,寒風入骨,由脊背直襲後腦勺,遲衡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駱驚寒一愣,將衣服脫下,要給遲衡披上,遲衡擺手不要,駱驚寒愣是強迫著給覆上了,而後擦了擦冒細汗的額頭,喃喃:“你果然是病了,扛不住風,我都覺得這不出正月,天氣怎這麼熱。”

遲衡岔開話,指著松樹下卷卷曲曲的草說:“這種野菜拌點涼醋,好吃。”

“能吃?叫什麼?”

“叫苦菜葉子。每次開課,莊期都一定會叫廚子給我拌一盤,酸脆可口有嚼頭。”

正說著,手執書卷的莊期走過來,見了二人,一施禮:“多謝陛下,有失遠迎,見諒。”說罷,將二人引進前院的屋子裡休憩,燒水泡茶,很得野趣。

莊期問了遲衡的身體近況,

面露憂慮,但很快掩去。

不多時到了午飯時間。

餐桌上果然有一碟苦菜葉子,駱驚寒夾起一根,嚐了一口,苦的臉都皺了:“你喜歡吃這個?”

遲衡愉悅地放進嘴裡:“先前苦,有股甜甜的後勁。”

駱驚寒勉強咬了第二口就再不肯嘗試,把那小蔥豆腐、酸芽爪、紫齒莧一掃而光,又將那質樸無華的甜酒喝了三杯,太陽一照,渾身都暖和了,駱驚寒將外衣脫了放在一旁。

偶爾碰了一下遲衡的手,冰涼冰涼的。

駱驚寒一愣:“冷嗎?”

莊期見狀,從房中拿出一件厚實的衣裳來:“陛下,這是你以前來落下的,山中冷,得多穿一點兒。”

遲衡笑了一笑,將衣服披上。

他興致高,要去看看還在打地基的第二個院子。

莊期跟在其後,靠近駱驚寒輕聲問:“皇帝的病還沒好吧,這麼怕冷?我從沒見他這麼虛弱過。”

駱驚寒面露憂慮:“他一向逞強,有什麼也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