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來好不?至少你解了我的穴道,就省些勁不用揹我了。”
如霜也是當局者迷,被姑娘提醒,自己也好笑,放下人問:“何穴被制,快說。”
“雙肩井雙環跳,那姓包的狗才存心要廢我。”
如霜一面解穴,一面道:“你這黃毛丫頭果然美,難怪……”她卻又忽然住口。
“難怪什麼?”許姑娘問。
“難怪會落在神水堡少堡主手中。你乘機逃出雲嶁山,不然命難保。”
許靜雯翻身坐起,一面活動手腳—面道:“他們在身後暗算,不然休想動我一根汗毛。謝謝你的援救,請問爺臺尊姓大名!”
“別問我的來歷,快離開山區。我走了,珍重。”如霜急急地說,她始終不願提起春虹的事。
許姑娘卻盯住她不放,跟上道:“我不走,這一節我熱悉。哦!你像是有大事在身,神不守舍,心事重重,是否需要我幫助?”
如霜不願她跟著,煩躁地道:“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別跟著我好不?”
“我要知道你為何要冒險救我。”
如霜扭頭伸手,疾逾電閃,擰了她的粉頰一把,笑道:“你這丫頭美得動人極了,見你猶憐怎能不救?”
靜雯粉臉一繃,羞紅著臉不悅地道:“啐!看你象個正人君子,說話卻如此輕薄,不念在你援手之恩,我……”
“你又怎樣?”如霜似輕浮地問。
“我要打你。”
“好啦,好啦!你別打我,我也不理你,你我各奔前程。”如霜微笑著說完,忽然去如電閃,走了。
靜雯怔在當地,惑然自語:“這傢伙笑得好美,邪門,決不會是男人,定然是女扮男裝的少女,才會將我從淫賊手中救出。”
她向如霜隱沒處大聲叫道:“救我的那位姐姐,我欠你一份情,我叫許靜雯,日後希望能替你盡力。”
叫聲剛落,身後傳來了人聲:“孩子,你的傷勢還未痊癒,為何偷偷跑來闖禍?趕快回去離開這是非之地。”
“這是非之地?”她扭頭看,是她的師父心如大師到了,她搖頭,撒嬌道:“不,師父,徒兒的傷好了,我找到了春虹大哥。”
“你該回庵,目下群魔畢集,處處兇險,萬一你有了些小差錯,為師如何向令堂交待?你爹孃的名號在江湖震撼武林,祥雲鳳劍震宇內,如果你有了三長兩短,豈不槽透?為師擔待不起!孩子。”
祥雲,是指河南與湖廣交界處的桐柏山中的祥雲堡,也是五大堡之一。祥雲堡主許晉,在武林大大的有名,但他的妻子紅綃電劍高秋華,更是名號響亮,是“鳳劍”的主人。
她手中的寶劍叫飛鳳神劍,名列宇內三大名劍之一,不但劍好,劍法更佳。這把劍在高秋華手中, 江湖行道期間,幾乎無敵天下,所以與龍刀七星鏢同列。
許姑娘靜雯,是祥雲堡主許晉的愛女,那時,有骨氣的武林名宿,大都不願將自己的兒女讓外人知道。一方面深恐兒女不成材,有辱門風。再就是怕仇家所悉,在兒女身上下手。而且除了本門絕學之外,大多不肯自小親自傳授武功。練武不是簡單的事,艱苦異常,讓師父去下功夫。因此,武林名宿的子女,啟蒙的師父很少是自己的骨肉至親,學藝十年八載,再繼承家傳絕學。許姑娘的爹孃在江湖大名鼎鼎,但她的師父是名不見經傳的心如師太。
心如這個老尼姑其實不是平凡人,她的修為造詣深不可測,只是根本不與武林來往。她的興趣在佛學,在給予苦難的女人生的希望。她不鼓勵她們身入禪門做比丘,除非是老年孤零無依無靠的可憐女人,所以她主持的尼庵,其實是收容孤苦伶仃老女人的養老院。
這位不平凡的老尼姑,曾經發下了宏願,她要在有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