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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部分

水溶嘆了口氣:“你又何須躲我如此,我不說話便是。”

林沫扭過頭來,替他掖了掖被角,輕聲道:“王爺多心了。”

第122章 我歡喜他

水溶醒的時候;感覺身邊還有些溫度,暖洋洋的;只是分辨不出是湯婆子的作用還是林沫睡過。其實不管怎麼說;都結束了,林沫這人一貫地聽不進人話,只要自己拿定了主意;便怎麼也改不了了。水溶歡喜他;願意為了他的一舉一動高興難過;不過也沒這個自信去改變他。

他昨兒個把話說得乾淨明白了;自以為交代得透徹了,林沫又不是那些蠢笨的,這些個道理;他就算起初因為申寶的事兒傷心沒想到,他這麼一說,也該曉得的。只是卻依舊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估計又是想著“知道是一回事,不高興是另一回事”了。

水溶也覺得有點累。他本來就是天之驕子,北靜太妃天生的慈母,就他一個兒子,愛若珍寶,連他那見不得人的毛病都能體諒,只求他平安順遂。這樣的母親養大的孩子,本來就是任性妄為的。水溶因著家世的緣故,倒也能圓滑世故,滴水不漏,可是其餘的,他倒也是有些尋常公子哥兒的壞脾氣,要他待人好容易,可是要他長長久久地順從奉承,他倒也沒那個心思。林沫這人,是他的心頭好,卻還不在心尖上,水溶看他本就是得知我幸失之我命,有當然最好,沒有也是意料之中的,故而要放手,倒也不算是難事。

他從喜歡水浮開始就養成了這個習慣,能得手最好,不能得手看著也行,左右他床榻上不會少人,便是遭了林沫的恨,他也自認為問心無愧。

這事,原本他就一丁點也沒做錯。

水溶脾氣上來了,擁被左起,聆歌同妙荷兩個親自端著盆進來,輕聲細語地問:“王爺要起身麼?奴婢們伺候您?”

水溶點了點頭,作漫不經心狀問道:“你們家侯爺呢?”

“舅老爺說大爺身子太弱了,一大早地就把大爺叫去鍛鍊身子了。”聆歌笑著說,“我們大爺腿還沒利索呢,怕吵著王爺,起身都不敢叫人服侍,自己穿好衣裳就出去了——王爺怎麼不多睡會兒,是被大爺弄醒了”

“並沒有。”水溶胳膊上包著紗布,他昨兒個血放得有些多,故而下床時還有些昏昏沉沉的,聆歌上來扶著他,問道:“王爺是等我們大爺回來一道用早膳,還是自己先吃著?四老爺吩咐了,王爺氣血不足,今兒起得好好補補了。”

補氣活血這種事兒,林家認第二,杏林之中沒有哪家敢認第一,林溪且不提,便是林沫這個早早放下了岐黃藥術的,也花了幾年把黛玉從弱不禁風養到了臉上見了血色。水溶知他們家也不會害他,倒也放寬了心,便在林沫房裡吃著點心等他回來。

隔了半晌,才聽到院裡有人說話,林沫叫白時越半抱著,大步進了屋裡來,他早上既沒叫丫鬟服侍著更衣,自然衣冠不算整齊,頭上隨意地紮了個辮子,也沒有束冠,甚至有幾簇飄在脖子上,他手上倒是拎了一杆紅纓長槍,手勢也算是行家,水溶遠遠地看他不知道說了什麼,惹得白時越皺眉,似乎想把他摔下來,他倒是死死地拉著舅舅的衣袖,放聲大笑。

這人從來都是這麼的任性妄為。

水溶也不矯情,安安靜靜地用完早膳,便要辭行,林沫尚未說話,白時越先訝然道:“北靜王身子好了?倒是多歇息幾日呢,都說病去如抽絲,巧的是如溪在這兒,他這次來京裡,下回要見他,可就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去了。”

水溶自然是明白,不過他也受過不少傷,誠如林沫昨日所說,這箭上的毒,雖然猛,卻沒什麼後勁,逼出來了也就不妨事了。所以便笑道:“能有勞林神醫幫我看病,自然是我的福分。只是我這身子也就這樣,沒什麼大礙,倒也用不上神醫的妙藥,索性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