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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的疑惑就更大了,掛上電話,起身走到老伴的面前,瞪著眼問:“咱家發生啥事了?”

馮翠蘭緊閉雙唇,不透一字。

魯振聲說:“你不說是吧?好,那我問秀玲去。”於是走進東屋,問一臉驚慌的魯秀玲:“你跟你爸說,我們家出啥事了?”

魯秀玲不敢違抗,囁囁嚅嚅地說:“我跟許力宏離婚了。”

雖然這聲音輕得像蚊鳴,可在魯振聲聽來,絕對不亞於晴空打了個霹靂。他的手簌地一抖,臉霎時蒼白起來。當下氣惱交加地罵道:“力宏這小畜生,好好的日子不過,作什麼孽?”於是大步走回堂屋,氣咻咻地又拿起了電話。

這次接電話的還是許志遠。魯振聲說:“志遠,你叫力宏接電話。”

許志遠說:“老哥,有話你就跟我說吧。”

魯振聲說:“不行,你一定叫力宏接電話。”

許志遠打個唉聲,說:“好吧。”於是 電話裡傳來他提高嗓門喊力宏的聲音。

工夫不大,隨著咔嗒一聲輕響,電話裡傳來了許力宏的聲音。

魯振聲說:“力宏,你個小兔子羔子,你是不是在外面胡作非為了?”

許力宏說:“你不要教訓我,有火你發給你閨女去。”

魯振聲說:“喲喲,你個小兔崽子,你長了能耐了你!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許力宏說:“爸,我知道你是好人,你是個德高望重,讓人尊敬的人。我現在還打心眼裡尊重你。可你閨女不是個東西,她在外面偷人。”

魯振聲不聽則可,一聽此言,臉立刻由青變紫,繼而由紫變成了灰黃。渾身篩糠似的一陣顫抖,隨後被人抽去了骨頭一般,兩腿一彎,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一直靜觀動態的馮翠蘭,目睹此景,淒厲地一聲悲吼:“秀玲!你爸的心臟病發了,快去條几東頭的抽斗裡拿救心丸。”

魯秀玲帶著哭音跑出來,手腳忙亂地找出藥丸,然後抖抖索索地塞進爸爸的嘴裡。

馮翠蘭喊:“水,快拿水!”

魯秀玲急出了眼淚,抓起水瓶呼一聲向杯子倒水,可由於太過匆忙,大多的水都讓她倒在了杯子外面。

馮翠蘭喊:“倒少點,倒少一點。”隨後咕嚕一句:“都是你做的好事。”

魯秀玲的眼淚剎那間一如決堤的洪水,譁一聲便傾瀉而下。

馮翠蘭接過水杯,搖幾搖,晃幾晃,伸嘴嚐嚐,還燙,於是啵一聲倒掉一半,然後再搖幾下,接著抬起丈夫的頭,把水送進他的嘴裡。

魯振聲在母女倆的急救下,嗓子裡呱呱發出一陣輕響,想必藥已被送了下去。如此馮翠蘭便稍稍放了一點心,情緒不再向先前那樣亢奮和激動。她衝淚流滿面的女兒說:“去把你幾個叔找來,看樣子得把你爸送醫院去。他從來沒有像過這樣子。”

魯秀玲抹一把淚,然後撒開兩腿跑了出去,不一會,她又帶著兩個叔叔跑了回來。

做弟弟的一見哥哥臉色灰白,整個兒一個死人似的,於是就問:“大嫂,大哥怎麼會這樣?”

馮翠蘭說:“又犯病了。你們快給你哥送醫院吧。”

兩個牛高馬大的男人沉默了,手腳麻利地把燈草蓆鋪進架子車,然後又墊了一床棉被。待把哥哥抱進車廂後,他們又在哥哥身上蓋了一床被。一切收拾停當,他們便拉起架子車,一腳高,一腳低,一溜風似的向青牛鎮而去。

經過一番忙碌的急救,魯振聲在傍晚醒了過來。趴在門口等了半天的魯秀玲,見醫生收拾好器械一個個走了出來,於是第一個搶到床邊,急促地問:“媽,爸好了?”

馮翠蘭趕緊制止女兒,她怕女兒的聲音又引起丈夫的病根,於是壓低了聲音說:“趁你爸還沒醒透,你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