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上見。”
嚴姐說:“行,象個模子。一百萬就一百萬吧。寫支票吧。”
黃侃說:“現在不能寫。你們要有魯秀玲的委託書,不然我知你們是不是詐騙?”
嚴姐把頭點過幾點,明是誇獎,實是諷刺地說:“到底是老闆呀,做事端的是風雨不透,滴水不漏。好,你等著,我們這就去拿委託書。”
下午兩點,她們又出現在黃侃的辦公室。黃侃看過委託書,沒作異議,十分爽快地開了支票,並鄭重其事地把委託書收藏起來。
嚴姐衝他撇撇嘴,然後帶著勝利的微笑,從容離開。
來到街上,嚴姐站住了,拿眼定定地看著劉嫂,說:“劉嫂,我跟你說個事。”
劉嫂說:“什麼事?”
嚴姐說:“我們把五十萬分了,留下五十萬給魯秀玲。”
劉嫂說:“不行,那太缺德了。”
嚴姐哼地笑一聲,說:“啥叫缺德?你要知道這一百萬,是我們幫她要的。如果讓她自己來,說不定黃侃只給她十萬就把她打發了。所以說我們分這五十萬,一點也不缺德。”
劉嫂說:“這,這,這不好吧?”
嚴姐說:“嗨,啥叫不好?有錢就好,沒錢才不好。我也不虧你,分一半給你。二十五萬,你要不要?”
劉嫂吞吞吐吐地說:“這,這,這哪行?”
嚴姐說:“咋不行?二十五萬,在鄉下可是一幢大房子呀。你幹不幹?”
劉嫂臉紅如燙,汗流滿面,哆哩哆嗦地說:“你說幹就幹吧。”
第十四章:孽海試水
陰雨連綿裡,魯秀玲康復了。出院那天,為了感謝劉嫂的精心照料,她特意拿出三千元錢,執意送給劉嫂。劉嫂滿面通紅,結結巴巴地說:“不,不,不,我不要你的錢。”
魯秀玲說:“你一定得收下,你不收就看不起我。”
劉嫂說:“大妹子,我再苦也沒有你苦。你留著自己用吧。”
魯秀玲說:“我錢還多呢。不差這倆錢。”
劉嫂說:“你別讓了。我說不要就不要。”
魯秀玲說:“你一定得收。你不收我心裡會永遠不安的。”
劉嫂說:“大妹子,你別逼我好不好?你要再逼我,我就給你下跪了。”
魯秀玲見她都急出了眼淚,心中一熱,好生感動,當下雙眼含淚,真摯而誠懇地說:“劉嫂,你是好人。你和嚴姐一樣,是現在很少很少的好人。你能這樣照顧我服侍我,我心知肚明,就是我媽也不過這樣呀。劉嫂,你的心情我領了。這錢你一定得收下。你不收我心裡不安呀。”
劉嫂此時已鎮定了許多,繼續假門假氏地說:“大妹子,咱姐妹結識一回,那是上輩子修來的緣分。我照顧你,那是老天爺預先安排好的。這都是命,都是命。大妹子,你把錢收好,你慢慢花,慢慢花。”
魯秀玲著急了,紅頭赤臉地說:“不行。這錢是你應該拿的。誰照顧我,我不都得給工資?”
劉嫂還想拒絕,但看嚴姐擠眉弄眼地向自己丟眼色,於是改口說:“好,這錢我幫你收著。你啥時用著了,你就講一聲,我立刻給你送來。”
魯秀玲欣喜不已,笑容滿面地說:“哎,這才是我的好姐姐哩。”
劉嫂艱難地笑了。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嚴姐,忽然打起了哈哈:“看你倆讓的,都急死我了。你們要是再讓,我就給錢沒收了,然後到我的酒樓買飯吃。”
魯秀玲踅轉身,面向嚴姐,熱誠得近似獻媚地說:“嚴姐,你不說我也得請你吃飯。走,我們就到你飯店去。”
嚴姐說:“秀玲,我只是說說玩,你不要太認真。”
魯秀玲:“我請你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