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還是自己從前認識的那個王叔嗎?王叔的話,到底有幾分可信?
清河想得出神,不經意間碰到了一旁的枝椏,發出瑣碎之聲;嚇得她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
眼下情況未明,千萬不能讓王叔發現自己,她還不知王叔會有何作為。
這裴府太奇怪了,看來不能多留;只希望平安過了今夜,她便找機會離開此處。
她在心裡不斷祈禱時,賢親王已然朝她這邊走來。
待她看到王叔時,他已經站在自己的十米開外;這叫清河連大氣都不敢吐一下,生怕下一秒就被他瞧見自己。
"是誰在那?"
隨著賢親王的腳步越來越近,清河更是閉起了氣,眸子亦隨著他的接近而放大。
清河見他並沒有停下的跡象,還在繼續朝自己走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處。
急中生智,也顧不得地上有多骯髒,便輕輕躺地上,合上了雙眼。
她可以感受王叔正步步逼近。
此刻,恰巧一旁來了個野貓。
賢親王看到那野貓,便也停了下來。只是,那野貓一直駐足於清河不遠處,並輕喚了一聲,這倒是讓他起了疑心。
這野貓向來怕人,如今卻敢巍然不動地站在人跟前,或許是在朝人傳遞些什麼訊息呢?
賢親王見野貓行為怪異,駐足原地,並沒有及時離去。
清河只覺得這野貓莫不是跟自己有仇不成,竟要這般害自己。
罷了,看來只能自己救自己了,與其被人發現,倒不如主動拼死一搏。
王叔想來不會對一個爛醉如泥的人產生懷疑。
她清了清嗓子,刻意換上醉了的語氣,呢喃道:
"有家人的感覺真好,今日高興,王叔再陪清河喝上一杯,可好。"
隨即又是傻笑了幾聲,這叫她都差點以為自己是真的醉了。
"不醉不歸。喝!"清河依舊是醉醺醺的語氣,歡喜地招呼著。
隨後她才聽聞一聲試探的聲音:
"清河丫頭,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喝酒,高興。"清河思考幾秒,才憨憨道;最後又繼續傻笑著。
"賢王嫂嫂,王叔不陪我喝酒,你快些罰他....."
那邊沒了聲音,可腳步聲早就到了自己身邊。
她想自己的裝瘋賣傻,應是騙過了王叔。
"清河丫頭,王叔帶你回去喝酒。"賢親王眉頭緊蹙。
"滿上。"清河繼續喃道。
賢親王見狀,心裡的疑慮才打消了;心裡某處柔軟,還是喚了人來,把清河送回她的住處。
直到清河確認自己安全了,本是懸著的心才總算是放了下來;她原是極困頓的,可方才識破了欺騙自己的王叔。
雖不知他意欲何為,卻始終沒了睏意,只得在榻上輾轉反側。
北冥皇宮
沈意玄正批閱摺子,那些大臣真是閒出病來了。
竟然都來勸自己為北冥著想,說自己膝下無皇嗣,為了朝堂穩定,務必廣納嬪妃。
他一把將手中的摺子,甩至地上。
這群老東西,別以為自己不知道他們心裡打的是什麼主意,他們還不是想破腦袋也要想方涉法的安排自己人進來後宮,試圖藉此管著自己。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妥協的,那些庸脂俗粉的只會吵得自己頭疼。
沈意玄看著一旁清河的畫像,心裡一陣疼,忍不住喃喃道:
"小狐狸啊小狐狸,你可一切安好?可也會如我一般,思念著我?"
他可是無時無刻都在思念著她呢。
一影衛忽然來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