鑠;渾身肌肉健壯;談吐響亮;胸中有氣。
他們走的彷彿是武道的另一條道路;重養生而輕殺伐。
所以才讓他們以高齡卻不顯老態;但真氣卻又不算渾厚;不能給人以壓迫感。
不過衛天望行事素來小心;雖然不怕他兩人;但在他們飛速接近時;他依然備了七分真氣在手上;隨時準備出手。
“這位小友戾氣好重;不要驚慌。我們兩個老頭子雖然練過武;但卻極少與人動手;上次出手;都是七十年前殺鬼子時啦。老頭我自我介紹一下;在下王侯;這位是在下多年好友蔣相。我們兩人在這山中隱居多年;方才聽到這邊的巨大聲響;就過來看一看;以為是又出車禍了;想看看有什麼人需要幫忙的。”青袍老頭王侯說道;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衛天望。
白袍老頭蔣相也捋著鬍鬚;在一旁說道;“不過見小友竟是同道中人;年紀輕輕就一身修為驚人;想必是不會有什麼事了。相逢就是緣;我們兩人偏居一隅已經有些年頭;極少見到外人;不知小友可否有興趣到寒舍一座;品一品這靈山隱地裡產的香茶呢?”
衛天望戒備的看向兩人;他本不願多生事端;但總覺得這兩人給他種與平常武者不太一樣的氣息;倒也不是修道那麼玄乎;只是他們代表著習武的另一條路;與林唐週三大世家的風格不一樣。
多與他們接觸接觸;倒是也能長長見識;或許還能從這兩個老得不像話的老頭子嘴裡;得知些母親口中的“那些人”的訊息。
七十年前殺鬼子;這話給說的;想也知道他們不會是以孝子的身份去殺鬼子。
七十年前他們至少就二三十歲了;那現在都快一百歲了9有這身板;他們練的功夫雖然比九陰真經差距不可以道里計;但光憑養生這一項;已經足以笑傲其他武道世家了。
“那行;打攪兩位前輩了;”衛天望拱手道。
三人一路行去;倆老頭步伐不慢;但衛天望卻更快;不費吹灰之力就牢牢跟在兩人身旁。
三人一邊走一邊聊;兩名老者似乎真是許久沒見過外人;格外健談。
衛天望壓根就沒介紹過自己的來歷;反倒是聽兩人將他們的故事說得通透。
這兩名老者的年齡與衛天望想象中差不多;果然已是近百歲高齡。
他們原本只是山中普通獵戶;不過在最混亂的那八年裡;被高人收為弟子;傳了些本事給他們;大體就是他們練的功夫;叫他們上陣殺敵。
兩老頭的名字都是他們的師傅給起的;不然叫那時候大字不識的倆獵戶起名王侯將相;也太詭異了;叫王老大;蔣有福還差不多。
抗戰結束後;兩人就回到這山中;過上了隱居人世的日子;他們的子女倒是開枝散葉;目前也是巴地市內的大門大戶。
兩人就是這兩家大戶的老祖宗;但他們卻謹遵師傅教誨;從不參與俗世;倒也不求長生這種扯淡的事情;只是享受著活在青山綠水間的舒適愜意而已。
兩人各自的老伴早二十年就分別辭世了;他們共居山裡;閣樓相對而立;得閒了就一起下個棋;時不時打拳互相切磋;倒也過得無憂無慮。
明明不是什麼修道人;年深日久裡;不自覺就養成這種假道人的氣度。
他們並非刻意為之;換做任何人如果像他們這樣;與世無爭的活過幾十年;只怕也差不多意思。
一應吃穿用度;自然有後人定期送來。
後來隨著國家大開發;前往二仙山的盤山路被修建完成;兩人的生活裡倒也多了些調劑;就是說來有點慘痛。
那就是救人;隔段時間就會從山上翻下來個車來;兩人一旦聽到響聲就聞風而動;抱著能救一個是一個的念頭。
這些年他們是救了不少人;但只可惜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