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韋澤召集所有政治部人員一起回來述職,王明山也是其中之一。沈心萬萬沒想到,自己的這位老同學看樣子遇到了極大的麻煩。
“出什麼事情了?”沈心問道。
面對自己的老同學,王明山終於有人可以傾訴,也不管旁邊有人看,眼圈一紅,淚水撲簌簌的就趟了出來,王明山委屈的說道:“在江門的那些人欺負人,我不過是管他們一下,他們就不樂意了。他們這次也派人一起回來,找韋都督讓我滾蛋!他們這是要造反啊!嗚嗚……”
看著自己老同學王明山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模樣,沈心自然是頗為不好受,但是他卻從這話裡頭聽出些問題來。政治部培訓裡面講的清楚,政治委員是負責組織黨會工作,讓部隊裡面的光復會會員們習慣光復會的政黨屬性,為開戰黨的工作做出前期準備工作。可王明山現在的話裡面就變了味道,如果不是王明山自己一時氣惱委屈所以說錯了話,他好像是認為政治委員是統領部隊的最高領導。以沈心自己的經驗來說,他一個二十歲的毛孩子,憑什麼去指揮羅大綱那等二十幾年前就聲名赫赫的大人物?人家羅大綱在湘江上創出自己名頭的時候,沈心還沒出生呢。
只是此時他也不能說些不幫著王明山的話,沈心只能說道:“這等事咱們就好好的和政治部談談,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沒想到這麼一說,王明山倒是更加難過起來,他抽泣了幾下,繼續說道:“政治部根本不給我們撐腰,反倒是和軍隊裡面的那幫人站在一起,訓斥我不注意團結,不好好工作!這要撤了我!”
聽到政治部都有表態,沈心立刻閉嘴了。軍隊裡頭的那幫人當然不鳥政治委員,沈心很清楚。羅大綱現在對沈心倒也算是客氣,可他內心深處也未必真的把沈心當回事,那是很正常的事情。政治部人員和部隊裡面的軍官互相不對付,也完全能夠想象。可政治部對自己的屬下做出發言,那可就是大事。沈心是不敢再有任何言語。沈心不得不先勸說王明山,“你按照規定,認真的寫一份總結自己行動的材料,好好與政治部的上級談一談。”
王明山跟抓到救命稻草般胡亂抹了抹眼淚,急切的說道:“沈心,我已經寫了一份東西。還有工作日誌,我都交了!你得幫我看看,這次我可不能被撤了!”
約好了與王明山晚上見面,沈心就前去報道。負責登記的人確定了沈心的身份之後,他仔細的打量了沈心片刻,這才從一個皮包中抽出一份檔案,“你拿這個去政治部開會!”
沈心接過來一看,這是一份早已經印刷好,也填好了沈心名字的通行證。這種檔案是早就準備完畢的東西,看來早就有人對沈心有所安排。
拿著這份通行證,沈心進入了防衛頗為森嚴的光復都督府。前來迎接的工作人員檢視了身份證明以及通行證,這才把沈心帶進了都督府內。進了一個花廳改成的會議室,沈心發現已經有二十幾個人在裡面。其中有七八個有些眼熟,是政治部派出去的政治委員。另外還有十幾個不眼熟,可他們的階級章上顯示,軍階最低的是少校,軍階最高的是少將。光復軍現在兩個軍,少將最少也是軍長,少校基本都是團長。這樣高階別的人員聚集在這裡,不能不讓沈心覺得意外。
大家在一起,這就開始互相介紹。沈心這才知道,那位少將是現在都督府政法委主任林阿生,其他的多數是都督府裡面新設立的機構負責人。林阿生看著不太喜歡說話的樣子,可他依舊帶著嚴肅的神情,對地位遠比他低的這幫政治部人員說道:“現在咱們一起上課,可就是同學了。韋都督說了,此時我們不講官階,只講學習。大家就互相稱呼同志吧。”
聽完這話,沈心的心臟忍不住激烈的跳動起來。能夠給少將在內的一眾人講課的,並且讓少將乖乖以學生自居的,只可能是韋澤。而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