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抓到幾個歧月王室的人,該如何處置?」
蕭無燼手執利劍,漫不經心地踱步至她們面前。許月圓遠遠躲在宮殿角落,望著即將發生的悲劇。
他終究是那個暴虐殘忍之人。
「這種事還用來問孤麼?」蕭無燼收劍入鞘,側頭輕睨了一眼角落的人,「都帶下去,以後不必來問。」
「是。」孔有力拽起摔在地上的女子。
銀髮少女掙開束縛,仰起頭對著蕭無燼叫囂,她臉上有傷,華麗的衣裳上沾染了塵土,神情卻無比倔強。
許月圓聽不懂歧月國語,但是從少女的神態判斷,她的這句話一定會惹怒蕭無燼。
正當她以為蕭無燼會拔劍殺了這女人,他輕蔑的眼神變了,抬手用劍柄抵在了銀髮少女的額頭上,撥開她凌亂的頭髮。
少女的容顏艷麗精緻,朱唇嬌艷欲滴,等徹底看清她的容貌,許月圓覺得自己周身血液彷彿一點點凝固了。
銀髮少女與她長得至少有五分相像,尤其是眉宇之間,與歧月的深邃眼眶完全不同,透著十足的靈氣。
怎麼會這麼相像,若非少女那銀色頭髮彰顯著歧月王室的血統,她幾乎要以為自己在歧月有個親妹妹。
蕭無燼收回劍,注視著少女倔強眼眸,「將他們他們關進天牢,她,找間宮殿單獨軟禁。」
孔有力對蕭無燼向來唯命是從,迅速將人帶走。
許月圓收回視線,繼續垂首而立。心裡卻如浪濤般翻騰不止,蕭無燼看上了那個銀髮少女?一定是這樣,否則他那樣的人怎麼可能手下留情。
第61章 香囊與面紗
接下來兩日, 歧月國包括王城以外其他部落的首領皆表達了對蕭無燼的臣服,整個歧月就這麼如此輕易地成了他的掌中之物。
因此蕭無燼傳令下去,不許傷一個平民, 只追捕四處逃散的歧月王室之人。這樣也好, 遠在舊都的沮渠樂他們也不會有危險,只是不知賀蘭晦如何了?
夜裡涼風習習, 歧月天氣漸熱,許月圓難得坐在廊下,今夜歧月的星空繁星點點,月光溫柔地傾灑而下。
未過多時, 蕭無燼回來了,許月圓立即往殿內跑,卻聽見身後的馬蹄聲越來越急。
「誒?!」
腰間一緊,整個人凌空飛起, 被撈到馬上。
驚叫聲就在喉間, 她滿心的憤怒和驚詫卻只能生生嚥下,該死的暴君!
蕭無燼牽過韁繩, 拉轉馬首,不發一言地帶著她一路飛奔衝出了歧月王宮。
許月圓僵直著脖子不敢轉頭, 不敢言語,這匹栗色戰馬比阿綾還高大,顛簸得她不知所措, 為了不摔下馬, 小心翼翼抓住了橫在腰側的勁臂。
蕭無燼帶著她去了城外的軍營巡視,從前在長安城,他也幾乎每日都要離開皇宮。
只是為何要帶上她?是不是認出她了?這個念頭湧上心間。
在這個炎熱的夜晚,他帶著她足足繞了王城一圈, 兩人並未下馬,她驚駭地發現蕭無燼這次帶了不少軍隊,現下王城四周四周都駐守了軍隊,她想逃出去簡直比登天還難。
這是無聲的警告,以此告訴她再敢逃一次就是萬箭穿心的下場。
回去的路上,蕭無燼終於放慢速度,路過夜市時他拉住了韁繩。
雖然王權天翻地覆,街上人潮湧動,猶如許月圓第初見此進王城那日一般繁華熱鬧,
王城之中早已不見當日的逃亡場面,今日大概是歧月特別的節日。
蕭無燼突然抱她下馬,待雙足落地,她的心也不再左右搖擺,幾乎肯定他已經認出了自己。
「蕭、」
正要開口自首,蕭無燼已經拴好馬匹,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