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沒想到許晚晴竟然連客套話都不說,直接就冷言冷語讓他“滾”
這就讓他愣生生輸了賭約。
楊明的老爸雖然比他爸要低一個級別,但是畢竟是第一副書記,雖然兩人聯合掌控了常委,不過是合作中也有鬥爭。楊明根本不懼怕他,這不,很不給他面子地就把賭注的事說了出來
高吉利輸了賭約,感覺很沒面子,把怨氣都怪在許晚晴身上。
許晚晴聞言很不舒服,顯然,她成為人家賭約的籌碼了。
她沒好氣地拿起自己的皮包,站起來,打算去付款上樓。
高吉利腿一邁,站到許晚晴身前擋著她說道:“別走,你叫什麼名字?”
“請你讓開”許晚晴冷冷掃了兩人一眼。
高吉利一臉傲然地站在面前,楊明則退在一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許晚晴見了他那古怪的笑,心中一動,更奇怪了。
“臭女人,從外地來到我的地盤,竟然敢不給我面子?”高吉利冷笑一聲,“我看你是不想混了。”
許晚晴冷冷說道:“我是律師,你最好給我走開”
律師?
楊明驚了一下,又退了一步。
高吉利愣了一下,回頭去看楊明,卻發現楊明笑得更歡,明顯是在看他出醜的好戲。
牙一咬,高吉利喝道:“律師又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告訴你,柳城區是我的地盤,無論是誰想要在這裡混下去,都得給我幾分面子。你倒好,聽得我高大公子的名號還敢呼來喝去,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許晚晴懶得理他,移了一步要饒開去。
高吉利雙手一伸,又擋在了她的面前。
許晚晴怒了,想甩他一耳光,不過想到自己一個弱女子會吃虧,環視四周,雖然有幾個顧客在場,不過都只是在看,沒有出來幫忙的,顯然不少人也認識這個高吉利,都怕了他的氣焰。
想了一下,許晚晴開啟皮包,在裡面掏了一下,拿出手機,牙一咬撥給了陸弘,接通後直接說道:“陸弘嗎?羽燕上機了?你能過來一下嗎,我這裡遇上一個流氓了,對,就在酒店餐廳,他要動手動腳,你快來”
說完掛了手機冷冷掃了高吉利一眼,冷聲說道:“你可以讓開了,否則,哼”
高吉利聽得許晚晴稱他為流氓,怒火中燒,就要發作,不過殘存的理智還是讓他退了兩步,到了楊明身邊問道:“我們區裡好像沒有哪位姓陸的高官吧?”
剛才許晚晴說得很大聲,楊明也聽到了,仔細一想:“沒有,圈裡也沒有一個叫陸弘的人。市裡也沒聽過。”
“那我就放心了”高吉利冷笑一聲,看著過去付了款的許晚晴往這邊走過來。
剛到他們身邊,高吉利又擋在了路中間,許晚晴橫移一步,他也跟著移過去擋住。
“好狗不擋道”許晚晴冷笑一聲,“我還真沒見過你這樣討人厭的癩皮狗”
高吉利聞言氣得鼻子也歪了:“小妞,沒實力不要學人囂張,信不信我讓你走在大街上都讓人拍板磚”
“你想怎麼樣?”許晚晴皺皺眉頭。
高吉利笑了,以為她服軟:“沒什麼,兄弟我倆看你還有點姿色,走,陪我們喝酒去,算是請罪陪酒。”
“對不起,我從不和自己討厭的無賴喝酒。”許晚晴淡淡說道。
“臭女人,別給臉不要臉。知道我們兄弟在柳城代表了什麼嗎?我爸是書記,他爸是副書記,在這裡誰敢得罪我們誰就要死”高吉利大喝一聲,“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許晚晴無語了,見過腦殘了,還真沒見過這麼腦殘的。小小的區書記兒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這麼囂張地叫囂。
“哎呀,高少,你別扯上我呀,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