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這一句話更加的不解了,滿頭霧水的道:“五少奶奶,這院子裡除了翠竹和樟樹之外,其它的樹葉早就凋落了,昨夜刮的風也不是什麼西風,好像是北風。”
楚晶藍原本有些惆悵的的心情在聽到紅梅那一句話後忍不住抿唇輕笑道:“是,你說的很對。夜色深了,風也大了,我們回吧!”
紅梅的眼裡滿是不解,楚晶藍這樣的回答與其說是回答,倒不如說是的敷衍。
悠然居里燈光暗淡,楚晶藍半躺在床上,看著那幽深的燈火暗暗發呆,今夜之事有許多是在她的意料之中,可是卻有更多在她的意料之外。
她想到曾經的中毒之事,她的心裡沒來由的便升起了重得疑慮,而這所有的一切還得等三少夫人醒了再說,三少爺倒真是個狠心之人,做起事來當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留。他那樣打三少夫人,三少夫人醒來後不知道該做何感想。
只是想來今夜之事也當真是有些突然的,他們這麼多天來一直嚇人,原來都只是為今夜裡突襲她做準備罷了。
楚晶藍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她未嫁進安府之前,和三少爺三少夫人可以說是一點恩怨都沒有,嫁進來之後和他們也一直沒有太大的過結,硬說過結的話,也只有安子遷當上了安府的家主。可是家主之位卻是從大少爺那裡奪來的,細細算來卻和他們並沒有干係。
只是這樣看似沒有干係的人,其實卻是有最大幹系的,細細一想也知道三少爺的動機。
安府就只有大少爺和安子遷兩個嫡子,安子遷一直不成材,米鋪一直都由三少爺在打點,大少爺一出事,三少爺的心裡只怕也就有了別的念想,只是沒有想到安子遷這一腳插進來,卻是生生打斷了三少爺所有的念想。
楚晶藍不由得會想,若是她不進安府,安府沒有成為皇商,依著三少爺深沉的性子又會如何對付大少爺?她的手指輕輕的敲了敲床沿,一些猜想和念頭也在她的心間升起。
從今夜三少爺的應對來看,三少爺的心思比起大少爺來要深沉的多,這樣的一個人又哪裡是善與的,兩人若是真的鬥起來,大少爺又豈會是三少爺的對手。
楚晶藍想起大少爺的死,她又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那件事情只怕三少爺是脫不了干係的。
今夜她的身邊若是沒有帶著紅梅的話,那麼依著三少夫人那股子狠勁,她只怕是會被三少夫人給活活掐死吧!
一念即此,她的心裡不禁一寒,原本對三少夫人還有的同情又淡了一些,她伸手輕輕撫上了一片平坦的小腹,一雙眼睛深沉的猶如大海,她的眸子微微一眯,輕輕的咬了咬唇,為了腹中的孩子,很多時候她是需要做出一些決斷之事的,很多時候也許還得行殺伐之事。
她又想起今夜安子遷對安老爺說的話,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她總覺得安子遷和安老爺之間話中有話,而那些話中話是什麼,她一時間也想不明白。只覺得安子遷平素最是溫情之人,今夜對安老爺的態度卻近乎逼迫,這樣的逼迫卻又透著一絲淡淡的恨,難道安子遷和安老爺之間還有其它的秘密?
她想不通,想不通的事情她也不再去想,等到明日再問安子遷吧!
這一夜她睡的並不好,想了許多的事情,靠在枕上也不知道何是才睡了過去。
第二日她才一睜開眼睛便看到了安子遷那張微微有些疲憊的臉,他的下巴滿是淺淺的鬍渣,眼窩也微微有些發青,那雙細長的眼睛裡卻滿是溫和,見她一睜開眼睛便淺笑道:“醒了?紅梅說你昨夜沒有睡好,要不要再睡一會?”
“不睡了。”楚晶藍緩緩從床上坐起來道:“今日大少爺出殯,還有許多事情要去打理,我總不能一直賴在床上,如今母親病著,大嫂的心緒也不高,奶奶必竟年邁,不能再讓她過於操心了。”
安子遷的眼裡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