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我來的,以前有過節,從我這兒找不著平衡,專挑我在乎的下手。很抱歉……茵茵,這次又連累你。”
盧茵眼睛眨了眨,手掌不自覺握住他小臂,“他們……”她把眼淚憋回去:“因為什麼事找你麻煩?”
“吳瓊和邱震。”
她愣了愣,好像明白了。
兩人靜默半刻,誰都沒說話,隔了幾秒,幾乎異口同聲。
“再找你麻煩怎麼辦?”
“後悔嗎?”
稍微停頓,陸強先低頭苦笑,回答說:“他知道我脾氣,暫時不敢再來挑事兒。”他拿手背蹭蹭她臉蛋兒,又問一遍:“後不後悔?”
“後悔什麼?”
陸強說:“認識我。”
她抿抿唇,眼睛亮了幾分,實話實說,“好像一開始就不是我自願的,你像膠皮糖一樣怎麼都甩不掉,當時對你簡直怕死了。”
陸強臉有點兒黑,咬了咬牙,忽略她的比喻,“只是怕?”
盧茵垂著眼,抿唇不答,陸強咬一下她指尖兒,故意惡聲惡氣:“老子問你話呢,只是怕?”
她轉移問:“那要知道今天,你還會跟我好嗎?”
“為什麼不?”
盧茵想起電影橋段,故意說:“不應該是你怕別人傷害我,即使特別喜歡,也遠遠的看著嗎?”
陸強被她說出一層雞皮疙瘩,掐她臉上的肉:“還他媽迷糊呢吧!特別喜歡?誰說過?”
盧茵彎眼睛笑了一下。
陸強正經回答:“如果知道有這天,老子早提前整死他了。”
他調整姿勢,翻個身,搭床邊兒半躺下。病房裡沒開燈,只有電視機的幽光不停閃爍,窗簾半開,天色並未黑透。
陸強低聲說:“這半個月像一場噩夢,看你半死不活躺那兒,真恨不得把你拽起來,我自己躺著,也讓你嚐嚐這滋味兒。”他聲音帶幾分惆悵幾分委屈,頓了幾秒,“你沒醒那幾天,我後悔過。我過往太黑,怎樣漂洗,到頭來還是一攤爛泥。你那麼幹淨,也許是我錯了。”
盧茵忍住笑:“還可以離婚的。”
難得煽情,被她幾個字堵回來。
陸強呼吸一滯,手不由攥緊,低頭看見她狡黠的笑。
他磨磨牙齒:“還沒好利索呢,就皮子緊了?”
陸強架勢十足,落下去一口咬住她的唇。拿手肘支撐,小心避開她的傷口,不敢輕易碰觸她身體。盧茵只有手腳活動自由,拿手掌抵住他胸口。
剛開始是淺短的碰觸,陸強小口小口吸食她的唇瓣。腦袋抬起寸許,手指撫摸她的臉頰和鼻尖,認真看了看,再次埋下頭。這次,靈巧的舌往裡探了探,滑過她牙齒,意外碰觸到迎出來的軟嫩。陸強腦中一白,幾乎是下意識吸住,嘬出來,腦袋一偏,尋找舒服的方向,大力吞嚥。
不知過去多久,陸強呼吸逐漸濃重,但也懂分寸,剋制著自己,捏著她兩頰分開來。
盧茵短暫缺氧,頭有些暈,她閉上眼冷靜片刻。
睜開來,陸強正含笑看她。
他握住她的手,色。情的捏了捏,從身側慢慢向下滑去,盧茵不明所以,他手掌微微調轉方向,蓋在她手背上,抓起一同往他身下按去。
……堅硬無比,壯碩如柱。
盧茵有些無語。每次親密接觸,心思截然不同。他總能把一些複雜感情轉嫁成欲。望,從索取中釋放。而她,只為醒來還能看見他那份感動,感性多於理性,才會主動迎合,主動親吻他。
盧茵有些氣:“你還有沒有人性?我病著呢。”
陸強本就逗她,挑挑眉:“手是好的。”
“你……”她往外抽手。
陸強怕她扯到傷口,沒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