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空空的內袋開啟給我看。
我幾乎崩潰。老大!我怎麼把身份證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沒有身份證,什麼事都辦不成啊!最要命的是,他老兄什麼都不記得,要是記得個號碼,我好歹還能找個人做個假證什麼,現在一切免談。就算想讓銀行工作人員幫忙查一下身份證號碼什麼的,人家也不可能幫忙。這下全都歇菜。
“先生,請問有什麼事嗎?”聽到動靜的大堂經理走了過來,有點擔心地問。
“那個,我朋友身份證丟了,卡的密碼也不記得了,有沒有什麼辦法?”我不抱希望地問。
“您得先回戶籍所在地辦個臨時身份證或是補張正式身份證後才能來銀行辦理掛失。”對方給了我一個讓我想撞牆的答案。
悶油瓶失憶,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我對他的認識也只侷限於下斗的那幾次,他是哪的人現在只有天知道了!
等他恢復記憶,第一件事就是讓他去補辦身份證!我在心裡怒吼著。
於是,這次掛失無疾而終。
——————《死神來了》與粽子來了——————
悶油瓶來我這已經五天了。
算算時間,那死胖子今天大概已經出發去倒他那神神叨叨的鬥,就看他一週後能摸出個什麼寶貝明器來炫吧,如果他一週內能搞定的話。
悶油瓶來的第三天就開始跟著我往鋪子跑。沒辦法,我不可能回了杭州了還成天不著店,也不可能放他一人在家裡。所幸他似乎蠻喜歡在我的鋪子裡發呆,閒著無聊時我也可以拿點鋪子裡的東西找他聊天。別看他失憶不記得自己的事了,他那雙眼睛卻賊毒,那兩根金手指更是一點都不含糊,隨便摸摸敲敲就能說個八(河蟹= =+)九不離十了。
今天是週六,本就沒什麼客人,看看天色也不早了,便打發了王盟先回去,我和悶油瓶留下收拾關店。誰知道這年頭好人還真是做不得,我前腳才打發王盟走人,不到一刻鐘的工夫天就突然暗了下來,我還沒反應過來,這雨就沒了命似的開始下起來,真正是傾盆大雨啊,還是雷雨那種級別的。
看這陣勢,這雨一時半會是停不了了。心裡不禁一陣痛罵天氣預報,什麼破玩意!
看來今晚得在店裡住了,幸好王盟平常就在店裡放了些吃的,後廳也有躺椅什麼的,我可不想出了鬥還得睡地板。
將門窗都鎖好,拉了前廳的電源,我半推著悶油瓶進了後廳,便去翻王盟平日裡藏的食物,沒想到東西還真不少,泡麵、真空包裝的燒雞和叉燒、來伊份的鳳爪鴨翅、超市裡稱的肉脯……“丫的死小子,塞這麼多吃的在這,難怪前陣子鬧耗子!”我一邊翻一邊咒罵。居然還有一袋燒賣,也不知是哪天的了,估計那小子早忘光了。捏著鼻子把燒賣扔進垃圾桶,改明兒一定要扣他工資!
“對了,我記得鋪裡應該有粽子來著……”看著扔進垃圾桶裡的燒賣,我突然想起前幾天過端午時,七大姑還是八大姨的送了一老堆粽子來,都被我堆這鋪裡了才對,不會已經被王盟那死小子吃了吧?
“粽子……在哪?”不知何時站我身後的悶油瓶突然冒出這麼一句,我納悶的回頭看他,發現他老兄居然不知何時抄了把古刀在手上,雖然跟他當初那把黑金古刀沒的比,不過看的出也是個厲害玩意。
“小、小哥,淡定!”我嚇的一個激靈,後背幾乎全貼在了櫥櫃上。這老兄,這麼喜歡吃粽子?“吃粽子用不著這種古貨。”我滿臉堆笑的指了指他手中的古刀,示意他這玩意可以收起來了。
悶油瓶神情古怪的看了我一眼,淡然開口。“粽子,不能吃。”
啊?不能吃?等一下,他是不是弄錯啥了?“那、那個,小哥,我說的粽子是食物,類似三角型的,用竹葉包著米和肉做的,不是……墓裡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