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事?”現在我才來的及詢問事情的始末。
他看看山子,確認他不會再發瘋時才說到:“本來是班長在這裡值班,後來我和他一起來換班,但是就在我們將班長送出醫院大門的時候,伯母她就從病房裡跑出去了……”
她這是寧死也不願意接受兒子的一個腎啊!剛剛穩定了病情恢復了一些體力之後的她趁著無人看守的這個空隙就溜了出去,可能是擔心給醫院找麻煩,所以她並沒有選擇跳樓,而是來到了河邊跳了下去……要不是發現的早恐怕都不會被送回來搶救了!
我們幾個人,以及圍在旁邊看熱鬧的人們都對這個女人產生出一種複雜的心態,一方面感慨她的命運多舛,另一方面卻也對她這種近乎偏執的母愛有些唏噓不已,為人父母者自然不會心安理得的接受自己孩子的腎臟,可她在拒絕時又沒有想過這對自己兒子的打擊究竟有多大?同樣有些固執的山子在知道母親為自己而自殺的時候會怎麼想?
一切的一切我想她都不會想明白了,因為醫生終於從搶救室中走了出來並搖了搖頭……
“娘!”一聲淒厲的呼喊響徹整個走廊,這次我們都沒有再阻攔他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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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飛揚的青春 第三百一十七節、餘輝倩影
“這次的內容我不同意你發表!”王老頭摘下自己的老花鏡,用一種不容質疑的口吻說到。
“為什麼?難道錯誤還要繼續?”我其實並不對這個決定過於吃驚,只是想不通他為什麼否定的這麼堅決。
“你的意見和現實中的情況已經有人寫成報告了,至於這部《國境線》你暫時還是不要更新的好!”
山子的母親走了,即便是生命中的最後一刻,她都讓人感覺到一個倔強的人在與命運抗爭時那永不妥協的頑強毅力,有人說這是死心眼,也有人說這是母愛的最高體現,但是我認為這些事不關己說閒話的人們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能理解一個母親寧死也不願意接受兒子腎臟的想法,也能理解她為了省錢不願意接受治療的初衷,但我就是想不明白本應作為公共資源的醫院為什麼要變成盈利機構?
可能是看到我的臉色不是一般的嚴肅,他只好緩緩的說:“我記得當初在決定建設遠山特區的時候,你們好像對自己的管理方式有一定的自主權吧……”
我先是詫異的看著老傢伙,然後不由得苦笑一聲,現在的他遠沒有我當初第一次見到他時的那種精神頭,無情的歲月終於讓這個總是挺直腰板的老人無奈的彎下了腰,且不說那花白的頭髮與蒼老的面容,就是他現在摸索著擦拭眼鏡的動作都讓我由心底裡產生出英雄遲暮的感覺。
“我明白了,具體的事情我會和家父再討論……但是我還是堅持自己的意見!”
他點點頭算作是回答。
“和我爸談什麼了?”坐在車裡的徒弟依舊是那麼年輕,如果不是因為我知道她的真實年齡,恐怕我都不會相信這是一個年近30的女人。
“你真應該多回去陪陪老人,他現在看上去讓人很心酸!”
徒弟瞥了一眼早已遠去的房子有些出神,過了好一會才收回視線:“難道真的要等到失去後才知道珍惜嗎?”
這個問題其實我能夠回答,只是不知道該如何跟她溝通,難道告訴她自己正是因為在生命地最後一刻懂得了珍惜才擁有的現在這些成就?山子知道珍惜了,可惜子欲養而親不待,雖說他不會再突然消失。可知道了真相地我卻懷念起上輩子的無知,至少不會在內心中產生深深的自責。這也算是無知者無畏吧?
徒弟沒有讓我傷感多久便將話題扯了回來:“現在兩個小姑娘也開始和你保持距離了,你有沒有覺得要珍惜呢?”
說實話我還真的沒覺得那叫疏遠,只是變成了純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