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個“不幹。”
然後馬上笑起來,“我情商低又不是一天兩天了,說話都不能自在,那還談來幹什麼?天天上演宅鬥劇?還是你猜我猜?”
他這話把程佳涵倒是逗笑了,“你可真是條鹹魚,不過其實也很有道理。”
這時,車子到了路口,夏魚趁綠燈拐了一個彎。
“哎,錯啦,”程佳涵說,“你往這邊拐幹啥?”
“反正沒事,幫你把佳敏一起接了。”
“那謝謝了。”
“謝什麼謝?你還教我不少生意經呢,”夏魚說,“不然,我那高超廚藝就做個炒飯,打不開局面啊。”
“你的菜太高階,咱們心悅廣場的客人不行,哈哈哈哈。”
她的笑聲讓車裡溢滿了江湖氣。
那聲音總是中氣十足又帶一點尖,特別是擺攤時她叉腰笑起來的時候,又高又瘦腿又長,就跟魯迅先生筆下那楊二嫂似的,跟個圓規一樣,而且一樣的伶牙俐齒。
但襪子姐愛笑,動不動就前仰後合的,說話好聽,吐槽起事情來都像是在講笑話,八面玲瓏的,一頭短髮還燙過,看著就很陽光,最主要的是,她和楊二嫂一樣很會算計,但卻從來不說什麼尖刻的話。
“襪子姐啊,我發覺你膽子有點肥呢,”夏魚笑道,“你居然敢說客人不行。”
“不是嗎?”程佳涵正色,“掙錢多辛苦啊,這種時候有一碗實惠又好吃,能吃飽的飯菜就夠了。大家誰不知道你的蛋炒飯不是隻值十塊,但是在那裡,大家只出得起十塊。賺錢嘛,誰錢多賺誰的。你廚藝那麼好,你自己怎麼想不到去賺那幾個主播的錢呢?嘿嘿。”
“那還是要聽取了襪子姐的人生經驗才懂嘛,我之前又沒做過生意,最近賺了他們不少。”夏魚說,“今天在朱華坊吃了一頓好飯,又學了不少菜。”
“朱華坊!我知道,”程佳涵說,“淮揚菜大佬朱建華的私房菜館,吃不起吃不起,人均四百塊還要預定。除非咱們家敏敏考得上985,我請她吃。”
“我做幾樣請你們吃嘛,”夏魚說,“你教我賺主播的錢,我請你們吃,反正材料又不貴,就是費工。”
程佳涵很是期待地問,“真的呀?”
“嘿,”夏魚也學著適當驕傲一點,“本少爺不打誑語,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襪子姐居然拍起了手,笑著說,“好好好,非常好!”
車已停穩,她說完就拉開車門下了車。
兩人來得略略有點遲,已經晚自習放學了。
潮水一樣青春的氣息或結伴而行,或推著腳踏車,或推著電動車從學校的鐵門內湧出來。
襪子姐扯著她那大嗓門喊,“佳敏!佳敏!嘿,老姐在這兒!”
程佳敏和席蕊一起出來的,聽見老姐的聲音,馬上就跑了過去。
席蕊乖巧,“涵姐姐好。”
老姐來接,佳敏又是一臉的幸福。
最後夏魚順便把席蕊也帶了一段,把兩姐妹又送回家之後,自己才返回‘花樣年華’小區。
這真是一個極好的週末時光。
……
(感謝書友’喜歡青椒的知知‘指出重大失誤,我把祥林嫂和楊二嫂記岔了,對不起襪子姐……重新改了下,不過岔回來更好了,襪子姐也伶牙俐齒會算計,但就不像楊二嫂那麼刻薄,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