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酷絕情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她想抓住卻又渺然。

這是昨夜那個熱情溫柔的男人嗎？現在的他好陌生。

“妳還有什么話可說？”葉翬冷鷙地瞪視著她。

從他的目光中，她看不到一絲溫柔、一絲憐惜，他已經定了她的罪，她的心冷了、倦了，再也不想對抗這沉重的一切……

她木然地搖首，雙眸中僅有的光采霎峙冷凍凝結，再無一絲生氣……

第五章 柳氏父女在將軍府裡住了下來，葉翬給他們安排的是上好的廂房，生活起居有十幾個僕傭伺候著。

而婉荷則被囚禁在後院一間荒僻的小屋，除了三餐送吃食來的婢女，這十幾天來，她沒見過任何人。

她不知道他打算如何處置她。

也許他已經忘了她的存在，也許他正與柳小姐沉溺在重逢的喜悅中，也許她將在此冷僻的後院裡度過殘生……

黃昏時分，婢女小青來到婉荷房裡，手上提著一盒食籃。

桌上擺著完整的、動也不動的一盤盤食物，讓小青皺起了眉頭。

“夫人，怎么您中午又沒吃呢？來，廚娘特地為您熬了碗雞湯，您先喝了吧！”

“不用了，我沒什么胃口。”婉荷對小青微微笑，搖頭。

“夫人，您這樣不行的，這幾天您吃的這么少，身子怎么撐得住？”小青長嘆了一口氣。

“我沒事……”

“還說沒事，您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夫人──”

“小青，往後別再叫我夫人了。”婉荷望住她，淡淡地笑著打斷她。

小青盯著婉荷虛弱的笑顏，心底一陣陣抽痛。她不懂，這樣溫婉美麗的夫人，將軍他為什么不要？

“在小青心中，您永遠是我的主子。”小青激動地開口。“府裡的下人們也都這么認為！那個什么柳小姐嘛，又高傲、又嬌蠻，被派去佝候地的丫鬟們個個是叫苦連天，我真搞不懂，將軍是瞎了眼才讓她進門……”

“小青！別胡說！”婉荷嚴肅地制止她。

“小青才沒胡說呢！誰都看得出來，您和將軍才是天生一對，那個柳小姐根本配不上將軍！”

“不是這樣的。”婉荷搖首，淒涼地微笑。“小姐她才該是將軍夫人，他們是青梅竹馬，早訂下了姻緣，是我不該介入他們之間。”

“我才不信呢！”小青不服地哼道。“柳家那三個人一天到晚說您的壞話，我們沒一個人相信是這樣的。夫人您告訴我，您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我去替您向將軍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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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直率的忠誠讓婉荷心頭一陣溫暖。才不過數個月的相處，眼前的女孩便毫無保留的相信了她。

而那日夜與她同床共寢的男人，卻毫不猶豫地否定了她……

思及此，心頭僅有的振奮消失，只餘下更深的苦澀。

“不用了。”婉荷頹然地搖搖首。

在小青的堅持下，婉荷勉強喝了幾口雞湯、吃了幾口白飯，卻再也吃不下了。

小青陪著她又聊了近一個時辰，見婉荷漸漸沉默下來，她開始收拾起簡樸的屋子，把碗盤放回餐籃。

“夫人，我先回去不打擾您歇息了，明早再來看您。”

在小青出門之前，婉荷抓住她的手臂。

“將軍他……還好嗎？”她終於忍不住問道。

“將軍？”小青臉上出現不滿之色。“當然好，怎么不好？他一天到晚讓那個什么柳小姐纏著，二個人不是到處遊山玩水，就是上街買東西，總之哪！只要是柳小姐要的，將軍他什么都答應，我看他根本忘了夫人您，他不值得您關心！”

小青離去後，她的話仍在婉荷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