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九十九,長長久久,我看九好。這錢,我和他哥出了,我公婆都沒有了,也理應我們出。”
畢鐵剛高興的舉杯,笑容堆滿臉:“我不能多喝,我開車來的,那咱也喝點兒。”他覺得他這婆娘,現在行啊,敞亮,這老婆子手裡掐著二百萬,閨女給的,那一天藏著掖著的,到真章還挺行。
笑笑外婆拍了拍劉雅芳的手:“你們無論過禮多少錢,最後我都讓笑笑帶過來,我們不留一分,還是他們小兩口的。再沒什麼要求了。”
劉雅芳挺感慨道:
“就是你們女方那面兒有十條八條要求也是應該的。誰家養大閨女都不易,比養小子操心多了。
再一個,多少要求我也應該去盡力做到。
掏心窩子講,我們家鐵林太不容易了,我就是衝他,我們兩口子也該那樣。他沒過過啥好日子,咱可得讓他們這次大辦,從此往後順順溜溜的。”
舅媽活絡氣氛道:“提不出來了,他們不缺什麼。人家家裡講房子傢俱什麼的,咱們都不知道講什麼,咱還是吃飯喝酒希望他們過的幸福就好吧,哈哈。”
畢鐵剛和劉雅芳聽了這話也笑了。
他們心裡明鏡的,確實,哪還有啥細節商量啊。笑笑拿著存摺,早早的就挑好喜歡的房子,她自個兒喜歡的傢俱,衣服首飾那就更不用說了,鐵林不往家交錢,全交給笑笑,那可不想咋買咋買。
至於婚車啥的就更沒什麼可嘮的,就閨女公司的車跑來一趟,那京都城也沒幾家能趕上的啊。
所以這頓臨結婚前商量細節的宴席,氣氛好的不得了。
可臨了臨了,劉雅芳卻不高興了,只是沒當著梁家人面兒表現出來而已。
畢鐵剛頻頻觀察媳婦臉色,劉雅芳死死的抓住副駕駛車門上方的把手,她坐好幾回這車了,可仍然信不著丈夫的車技:“開你車,老瞅我嘎哈?”
“咋還抽抽個小臉兒呢?咋的了?”
“你說咋的了!”
畢鐵剛點了下頭,他也挺無語:現在的孩子實在太敢花錢。他們宴席散了,一塊去那名牌裁縫店,叫啥名來著?反正就是去那取嫁衣,他這不有車嘛。
結果居然聽說梁笑笑花七千塊錢啊,七千塊訂做嫁衣。光做那件衣裳就用了三個月時間,好幾個師傅忙一件衣服。
哎呦天兒,能穿出花來啊?一件衣服而已。弟弟太慣著了,這弟媳還沒進門呢,再有錢吧,那也太敢花了。
沒聽那梁笑笑的奶奶,那還他們梁家自己家人呢,那都說:“天,這都快頂上兩套四金了。別人家結婚能有一套四金首飾就算不錯不錯的了。”
畢鐵剛想到這,邊開車邊勸道:“咱那是弟弟和弟媳,不是咱兒媳,管不著那個。別說七千了,花七萬買衣服花咱的啦?等成了家了,關起門過自個兒日子了,好啊壞啊的,得鐵林吱聲。你就別跟著瞎鬧心了。”
“我能不鬧心嗎?我嫉妒。”說到這,劉雅芳還氣急敗壞的拍下心口:“我嫉妒的鬧心!”
“咱那時候是啥年月啊?有件體面的紅棉襖就不錯了。現在啥年月了?再說要不照咱家大妮兒出息大發了,咱倆還擱屯子吃糠咽菜呢。你嫉妒哪輩子呢,沒有可比性。”
劉雅芳用鼻子哼了一聲,挖苦畢鐵剛:“你還怪知道的呢。咱倆靠閨女,人家是靠鐵林靠丈夫。你這丈夫,紅棉襖都不趁,沒讓我進門就跟你出去要飯好不錯了!”
畢鐵剛好脾氣,今天他必須得好脾氣,媳婦給他漲臉面:
“是,我知道你跟我委屈了,那都過去的事兒了,你嫉妒?”
“哎呀!”劉雅芳心煩:
“那笑笑是弟妹她也是小孩伢子,我嫉妒她幹啥。我是替咱閨女嫉妒。
唉,想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