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紫千豪明白他的眼神中包含著什麼意義,略一沉吟,他點點頭,走開了一步。
獰笑著,祁老六粗暴的道:
“來吧,混帳東西,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如今罰酒已經來了,老子倒要看看你怎生個吃法!”
說著話,他伸手入跨邊的鏢囊,掏了一把白鹽出來,抓起地下這個朋友的斷腿,那隻腿上的腳板早被削掉,傷口平滑而整齊,雖是夜色中,仍可隱隱看見模糊的血肉,白森森的腿骨,以及尚在皮肉裡微微蠕動的筋絡血管,祁老六連眉頭都不皺一下,手裡的一把白鹽已用力按到對方的傷口上去,還使勁地揉了幾下!
這種痛苦簡直是無法忍受,白鹽的煞厲融合在嫩柔的傷口中,那滋味有如一隻通紅的烙鐵朝心肺上燙,比千刀穿、萬刀刺還更要來得令人不能忍受,全身都似在一剎間痛得僵木了!
瘦長漢子喜然拚命翻滾,同時殺豬似的號叫了起來,叫聲尖厲而恐怖,在夜色中傳了出去,真有一股子令人毛髮悚然的感覺……
祁老六不管他如何掙扎滾動,右手宛似一道鐵箍般緊緊抓著他的那條斷腿不放,一邊面容不變的道:
“狗操的,你叫?叫的時候還在後頭呢,等你這一陣子過了,老子尚要在你那條斷手傷處同樣的來上一下,然後,便可以開始找一隻尖頭‘螻蛄’鑽進你的耳朵孔裡,叫它慢慢品嚐你小子腦髓的滋味了……”
這冷的天氣,瘦長漢子的身上都汗透重衣,他抖索著,喘息著,面孔五官扭曲得全變了形,雙目怒突,連瞳仁的光芒都聚不攏了……
猛一下摔掉握著的腿,祁老六又掏出一把白鹽,粗野的抓起那人的斷手,毫不留情的就待依法泡製,再來一次。
心膽俱裂地鬼號了一聲,這人喘懼得幾乎斷了氣般哀嗥:
“饒……燒了我……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祁老六絕不通融,冷酷的道:
“真的?”
瘦長漢子嗆咳著涎水流滴,卻拚命點頭:
“真……真……的……”
放下他的手臂,祁老六的小眼暴睜,陰毒的道:
“你放明白一點,狗孃養的賤種,若是想使什麼花招,老子會叫你比現在還要難受十成!”
如今,那瘦長漢子除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陣一陣的哆嗦之外,簡直就沒有別的力氣了。
過了片刻。
紫千豪走了近來,沉緩的道:
“朋友,你是銀壩子中大爺一流的人物麼?”
瘦長漢子連連點頭,紫千豪又冷冷的道;
“此外進犯我傲節山,你們一共來了多少人?”
這位朋友尚未及回答,祁老六已在一旁狠狠的道:
“你要有一個字虛言,你就等著享福吧!”
痙攣了一下,這人乾澀而虛弱的道:
“兩千來人……”
心頭一震,紫千豪慎重的道:
“兩千來人?有這麼多?”
像嘆息一樣呻吟了一聲,瘦長漢子低啞的道:
“就……就是……這麼多……”
哼了一哼,紫千豪又道:
“由誰帶頭?”
那人慘白泛紫的嘴唇翁動了幾次,微弱的道:
“關心玉……”
緊接著,紫千豪跟著問:
“還有什麼人?”
又抽搐了幾次,這人痛苦的道:
“玄雲三……子……‘黑流隊’……‘黃衫一奇’徐祥……‘血狼星’單……光……以及……我們……們銀壩子……的六位……大爺……十五名……二爺……”
紫千豪面色沉凝,迅速的再道:
“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