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臉,我們很有可能處於腹背受敵的境地。”
聽著身邊這個參謀語氣中濃濃的擔憂,楊震沉默了一下後卻是語帶堅決的道:“不是我們想打,而是不得不打啊。這次我們要是退讓,那丟的不僅僅是人更是我們祖宗留給我們的國土。”
“我們雖然不想打,但要是有人想將某些事情強加到我們的頭上,那就由不得我們不想打了。作為一名軍人,我們有責任和義務去斬斷每一支要染指我們國土的手,維護祖國的領土完整。我們不去求戰,但是我們絕不畏戰。如果有人要想將戰爭強加到我們的頭上,我們就絕不畏懼。”
“而且一味的退讓,只會讓那些蒙古人更覺得我們軟弱可欺。這些要興安北省,下去就是興安南省,甚至我們腳下的這片土地,都會成為他們窺視的目標。人的野心是無止境的,妥協和退讓是換不來和平的。如果只有戰爭才能換來和平,那麼我們就只能選擇戰爭了。除了這些,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第七百八十章 已經來不及了
說到這裡,楊震看了看身邊的這個參謀,卻微微搖了搖頭道:“繼財,現在就你和我在這裡,沒有其他的人。你就不要稱呼我職務了,還是大哥聽著順耳。在外人面前,我不讓你稱呼我大哥,是擔心他們會給你太多你本不應該享受的照顧。”
“而且,你我的關係一旦傳出去,對你的成長也是很不利的。有些人做事不行,拍馬溜鬚倒是有一手。你還年輕,一旦受到吹捧很容易出事的。我擔心長久的和那些人接觸,會給你帶來不良的影響。所以,在外人面前,我才不想暴露我們之間的關係。”
“但私下裡面,我是你大哥,砸斷骨頭還連著筋這種血脈卻是割不斷的。沒有人的時候,你還是叫我大哥,我聽著舒服一些。你與小妹他們都是我的親弟弟、妹妹,我一直都盼望著你們兄妹幾個都快點成長起來。”
“你這次來齊齊哈爾之前,沒有去抽空看看父母嗎?我進關一去便是數個月,現在從關內回來,卻一直忙著沒有能抽出時間去看看老人,也不知道他們的身體怎麼樣了?你們幾個也都不在身邊,老人現在對我肯定是有些怨氣了吧。”
原來這個現在陪在楊震身邊的作戰參謀,正是現在已經調任為嫩江軍區作戰參謀的楊繼財。聽到楊震的話,他連忙道:“大哥,您放心在我調任到嫩江軍區之前,去富錦基地受訓的時候,順道去看了看父母。他們身體都挺好的,就是有些掛念您。”
“尤其娘,常常想你想的流淚。原本以為您生死不知的時候,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再見到您,娘一直在牽掛著您。現在離的近了,卻還是不能常相見。老人嗎,多少有點意見。不過他們也知道您現在工作忙,無暇照看他們。最多也就埋怨兩句,也就算了。現在爹和娘都在當地的學校教書,有事情做他們顯得很充實。”
“對了,他們眼下最牽掛的就是您的婚事。呵呵,特別是爹常唸叨想要抱孫子了。這是爹孃對您埋怨最多的地方。說你都老大不小了,這要是擱在一般老百姓家裡,您這個年紀孩子早就一大幫了。您現在卻是連一個定下來的媳婦都沒有,這孫子還不知道要耽誤到什麼時候。”
雖然聽了楊震的話,改了口不叫一號,改叫大哥。但自從與楊震重新相認以來,鑑於楊震眼下在軍中的威信,楊繼財對這個大哥是即敬但是更怕。稱呼雖然改了,但是這尊稱還是沒有改的掉。雖然不在叫一號了,但卻在稱呼上還是顯得很拘謹。
對於楊繼財一口一個您,楊震顯得很無奈,但又無可奈何。這個弟弟總是對自己顯得又驚又怕,三分親近之外更多的卻是敬畏。不僅是這個弟弟,其他的弟妹也是一樣的。就是原來性格最開朗的小妹,一見到自己也總是畏手畏腳的。
面對這種情況,楊震也只能想辦法一點點的去拉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