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已經多少顯得有些疏遠的感情。但作為幾十萬大軍的統帥,又在眼下戰事正緊的環境之下,他也實在沒有多少時間去陪自己的家人,去拉近本應該有的感情。現在也只能暫時的先放放,等將來戰事穩定了再說。
聽到楊繼財告訴父母身體很好的話,楊震有些欣慰的微微點了點頭道:“原本從陝北迴來後,就準備去看看他們的,卻沒有想到出了這些事情,現在看來只能將事情向後放放了。我現在身不由己,你要是有空的話,就儘量去看看二老。”
“還有告訴小妹,醫學院放假了別亂跑,回去陪陪父母。老三兩口子在蘇聯留學,來回一趟也太不方便。你我又是軍人,精力更多的要放在工作上。現在就她清閒一點,讓她放假了就多回去陪陪父母親。老人不管如何開通,畢竟年紀大了,身邊需要兒女陪伴的。”
儘管有些牽掛這一世的父母,然而對於楊震來說,兒女私情卻只能是一帶而過。聽完楊繼財的話,尤其是父母對自己的埋怨,楊震只是會心一笑,卻是沒有再深談下去。深吸了一口氣後,楊震對楊繼財道:“讓黎明馬上準備一架飛機,我這就趕去海拉爾。”
“軍區政治部不是有一個電影隊現在也在齊齊哈爾嗎?讓他們一同去。將日軍這種喪盡天良的舉動都拍攝下來,作為將來有一天審判他們的罪證。無論天涯海角,我們也絕對不放過這些兩條腿的畜生。”
楊繼財聽到楊震馬上就要飛往海拉爾,連忙道:“大哥,我跟您一起去。現在要和蒙古人還有日軍兩面作戰,王司令那裡壓力很大。嫩江軍區本來作戰參謀不多,我要是不去的話,您和王副司令身邊的人就更少了。”
對於自己弟弟的要求,楊震卻是搖了搖頭道:“你就不要去了,這裡需要一個人統籌協調。王光宇留下你和航空兵溝通的工作,你要繼續做。這個工作你既然已經熟悉了,再臨時換人就不好了。而且你留下來,也可以催促後續部隊的跟進,協調他們與前面的王光宇溝通。”
這幾年的軍隊統帥生活,讓楊震已經養成了一旦下了決定就很難在更改的習慣。即便是在面對自己親弟弟的時候,也不會輕易的改口。他讓楊繼財留下來,就是留下來,是絕對不會在改變的。
稍微安撫了一下有些心不甘的楊繼財後,楊震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即飛往海拉爾。對於楊震來說,與那些不請自來,無恥之極的傢伙打交道耽擱的時間已經太多了。戰場上軍情如火,每耽擱一分鐘都是要誤大事的。
作為日軍在西滿的軍事存在的重鎮,擔負著守備北起漠河,南至扎魯特旗整個所謂國境守備中樞的海拉爾,除了有一個日軍永備機場之外,還有數個野戰機場。其空中控制範圍,幾乎遍及整個西滿地區。
雖說在去年會戰結束後,這裡的日軍航空兵已經大部在戰鬥中損失。剩餘的部分,則因為濱州鐵路被切斷,補給不暢而南撤到了王爺廟一線。但這裡的日軍機場,依舊保持著良好的狀態。
而二十三師團在臨逃跑的時候,又將主要的精力都放到了摧毀海拉爾要塞群和屠城上,對於這個位於海拉爾城外十餘公里處的機場,並未來得及破壞。水泥構築的永久跑道和指揮排程塔臺基本上完好無損。
楊震一行人乘坐的臨時抽調的這架c四七運輸機,與幾架為先頭部隊運送給養的飛機,很輕鬆的降落在海拉爾機場。楊震下飛機的時候,指揮嫩江軍區獨立一旅率先進入海拉爾的王光宇已經在機場等候。
見到楊震走下舷梯,王光宇幾步走過來,敬禮後想說什麼卻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只是睜著通紅的雙眼看著楊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