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所以也沒睡著。沒看錶,不知道有沒一個小時,反正覺得有段時間了,簡辰安排好便轉院了。老媽沒有跟去,看過我後就回去了。
我一直握著簡辰的手,看看他,又看看兒子,然後就裂開嘴笑。或許那個夢是真的,至少在意思是真的。兒子生下來了,簡辰在我身邊,老媽過來看我了,只有老爸還沒醒,也許就快醒了。
簡辰把手放在我肚子上,看著我笑道:“現在倒會笑了?”他又轉過頭去對著兒子說:“兒子啊,看看你媽,一會哭一會笑的。”
兒子不知道是不是被吵醒了,突然就嚶嚶哭起來。
簡辰嚇得手忙腳亂地過去抱兒子,姿勢怪異又彆扭。
兒子在他手臂上哭得更兇了,像被人剝皮拆骨了一樣。
“給我。”我撐著坐起來,從他手上接過兒子,“我來抱抱看。”可怎麼拍搖怎麼哄逗還是哭。我想了想,連忙解開衣服釦子,給他吸母乳。果然小傢伙含進去之後吧嗒地吸了幾下就安靜地又睡過去了。我依舊抱著他,輕輕哼著調調拍著他的小屁股。
“小晚晚。”簡辰延著聲音叫我。
我抬頭,“嗯?”
他盯著我胸看,“小晚晚,我也要。”
我把衣服拉上,微了臉,“沒你的份!”
“兒子胃口小,吃不了那麼多,剩下的也是浪費。”
“你不知道嗎?兒子吃多少,我就產多少,絕不浪費。”
簡辰皺眉歪了歪嘴巴,“小氣!”
我看著他的表情,不禁笑了。這麼可愛的表情,配著他的衣著打扮,著實怪異,但安在他的臉上,此刻卻只有一股淡淡的溫馨流在心上。我道:“孩子氣!”
他坐過來,把兒子接過去,說道:“兒子你啊,你媽為了你能吃飽,都豐胸了。”
“亂說!”我瞪他一眼,“你少在兒子面前亂說!”
“那怎麼大了?”他對我眨了眨眼睛。
“你怎麼知道大了?”我低垂眼目。
“目測。”
“目測不準。”
“那實量!”話沒說完,他就已經伸了手過來。
我拿被子蓋住自己,“少流氓!”
即便請了保姆和護理陪夜,簡辰仍然陪足了一個星期。
我很享受他給我的每一秒鐘。我沒再擺過那個虛假的姿態,在感覺到寶寶第一次胎動,他間接透過宣紫問我的時候,宣紫的話和老媽的態度讓我清醒過來。至少,我能給寶寶一個完整的家,也該給他一個完整的家。只是一直在等,沒有肯先低頭。
恢復狀況還算良好,如果沒問題,後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啃著蘋果問簡辰,“宣紙是不是你的臥底。”
簡辰抱著兒子在臂彎裡輕輕搖晃,並不看我,“你猜。”
“那就是咯。”
“不是。”
“那是誰?”
簡辰抬頭對我一笑,“如果我說我和兒子心靈相通,他告訴我他要出來了,爸爸爸爸快來接我,你信不信?”
他的笑,帶電量十足,在這個春暖花開的季節,吹得人心癢癢的。我把視線調低,看著兒子的睡顏,“兒子是親媽的,女兒才是親爸爸的。”
簡辰把兒子放回他自己的小床上,兩手撐著床沿看他,滿眼都是父愛的光。“從你說感覺到兒子踢你後,我就沒回美國了。”
“哦。”我低頭,默默地啃了口蘋果。
“我在你小區置了物業。九棟二十九樓二九零一室。”
“嗯。嗯?!”
“小晚晚。”簡辰坐過來一手攬著我的腰,一手挑起我下巴,“我們是鄰居。”
“你什麼時候買的,什麼時候搬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