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能瞎折騰麼?又抓曹仁?當初抓他那是迫不得已,為了逼迫曹操,現在還逼他?逼他弄死我們嗎?
更重要的是,這次是呂晨讓張遼送信去請曹仁來的,呂晨想要讓曹仁幫忙解決一些重要問題。畢竟,有便宜不佔是傻子,既然曹仁追來了,呂晨就要讓他做出點貢獻。
曹性拽頭拽腦走回來,道:“啥事?小君候吩咐。”
“陪我出去見他。”
“不抓他啦?”
“不抓。”
“可惜了,送上門來的……”
“嘖,之謀叔父,聽我的就行了,別多說話,我現在有傷在身,不能動怒。”
“哦。”
呂晨在呂展和姐姐呂綺一左一右的扶持下,慢慢走出帳篷,上了馬車。
早就預料到曹操會派人“護送”,這算不了什麼,要是有敵人在自己地盤裡行軍,自己也不會放心。呂晨沒想到的是來的還是曹仁,這傢伙夠拼命的,難怪曹操那麼喜歡他。
曹性跟在後面小聲問呂綺:“小姐,小君候為何又不抓曹仁了?”
呂綺煞有介事地道:“之謀叔父,你看問題的目光要長遠一點,抓他回來,你管飯啊?一個郭嘉就夠能吃的了。”
話說,郭嘉確實是個吃貨來著,無肉不歡,每頓能吃半頭羊。
曹性恍然大悟。
呂晨腳下一軟,差點摔倒,心裡哀嘆,難怪歷史上呂布被曹操和劉備搞死了!我就已經夠笨的了,再看看身邊人的智商,真是著急……
營門口。
烏漆麻黑一片,四周點滿了火把,卻也不見得有多亮堂。
“小君候別來無恙。”
曹仁下了馬,邁著八字步走近幾步抱拳道,卻不再靠近,大約是有心理陰影。曹仁叉著腿站在雪地裡,看起來精氣十足,氣度不凡,實則是小jj疼得厲害,雙腿併攏不得。
“哦,子孝將軍啊,以前的事情我很慚愧,希望你能理解,我也是迫不得已,誰讓你煽動我的僮客來刺殺我?”呂晨言不由衷地先胡謅了一句。
“如你所說,我也是迫不得已。”
“好說,好說。對於子孝將軍在我軍受到的粗暴對待,我表示灰常遺(kai)憾(xin)。那些都是下面的人胡亂做下的,我並不知情。”
“過去之事,不提也罷。”提起來就桑心呀。
呂晨嘿嘿一笑,開始說正事:“如今,北風凜冽,天寒地凍,我軍竟然吃的都是糟糠粗米。這畢竟是在司空大人地盤上,這要傳出去恐怕有損司空大人英名呀。本著堅決捍衛司空大人之名譽的想法,晨決定,從明日開始,全軍每天要吃五十頭羊,一頭牛。讓天下人知道司空大人的慷慨之名。”
曹仁差點噴出一口老血,大半夜叫我來就為這事兒?還扯到主公的名譽了?你們每吃的跟主公有毛關係呀!邏輯硬傷啊!
呂晨皮笑肉不笑,說:“看子孝將軍的臉色,似乎有些難處哇?”
“這……”曹仁有心先麻痺呂晨,然後一擊將其覆滅,所以不打算開罪呂晨,便沉吟道,“如今山河凋零,民不聊生,主公大軍也糧草短缺,哪裡有多餘糧草?更別說每日提供牛羊了。”
潛臺詞是,當初給你送羊,是給你面子,你丫別得寸進尺。
呂晨卻搖頭:“別的地方自然民不聊生,司空大人治下,如何會那麼悽惶?斷然不會,這不是打曹禿子……哦,打司空大人的臉嗎?你怎麼做屬下的?”
“額……”
“別額了,我知道你們帶的糧草也不多,我也不打算為難你們。”
“呼……”曹仁鬆了一口氣。
呂晨卻說:“司空大人不是下了命令,讓沿途郡縣為我軍提供糧草麼?我管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