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猜測:“那我媽身邊的幾個歹徒,你們怎麼解決的?”
“我跟我的搭檔,我們先到,後來其他同志過來時,歹徒就都被我們制服了。”王輝直視我,他並沒有在撒謊。
“就你們兩個人?”我不敢相信。
“對啊,我們先潛入關押伯母的房間,裡面就一個人看守,救了人後,外面的直接用麻醉彈。”
喔,我點點頭,心道聽說那裡的戒備很森嚴的,衛星二十四小時監控,所以,佛爺房裡只留一個人看守也不奇怪,可是,他們竟然能不動聲色的潛入進去還沒有被發現啊。想要細問,又怕是人家的機密,不好打聽,只得算了。
王輝那個沉默寡言的傢伙卻忽然活絡起來:“我記得當天在醫務室裡,伯裡奇給你聽電話,你聽完立刻去救了布萊恩,那電話誰打來的?他好像很厲害嘛,對逃犯的動向很清楚啊。”
這個、那個,我可不想讓人知道我跟黑木翼很熟,於是我很不厚道的哈哈了兩聲:“那是,我安排在監獄的一個線人,看來派上大用場了。”
“喔,那人好棒,你可要好好獎賞他一番。”
“當然當然,”我獎賞他在WZJP監獄吃一輩子牢飯!
話說,一個不愛說話的人,忽然說了這麼大一段話,他腦殼被門夾了麼?我有些疑惑的看了王輝一眼,他忽然又找不到話頭了,愣了會兒,如坐針氈一般,於是他有些不自在的起來告辭。
等王輝走了,我仔細的估計了現在的情勢——黑木翼和沈特兵在逃,暫時完全沒有他們的線索。林肖在逃,然而他既然把目標定位成了我,相信不久我們就會碰面,到時候,老子就來個甕中捉鱉,哼哼!聽同事說,雷sir和鬼見愁消失了,看來是回到幕後主子身邊去了,他們的目標是我體內的那個秘密,等我想辦法把那東西取出來再做計較。最好是讓他們以為東西還在黑木翼那兒,繼續跟黑木翼糾纏不清,我好坐享漁人之利。佛爺在保護區內,在我身邊——安全。王輝,這小子有點古怪,明明是個老實人,但是行事竟然非常刁鑽,比如他救佛爺的這件事,處理得出乎意料的漂亮誒。還有今天談起那個電話,表情僵硬,肢體僵硬,古怪得很,這個人,慢慢觀察。至於布萊恩嘛……
我轉頭看看布萊恩,那小子依舊跟死魚似的,直挺挺躺床上,雙眼直瞪著天花板。我滿頭黑線,不行,老子要去打醒他。
走到布萊恩旁邊,開啟他桌旁的食盒,哇靠,好香的鮑魚粥!我故意很誇張的嚐了一口:“嗯,好香啊!”真是好喝,我趁布萊恩不理我,又偷喝了一大口,然後終於貌似非常仗義的伸了勺子到他嘴邊硬生生塞下去:“來,你也嚐嚐?”
布萊恩皺眉瞪了我一眼,但是很合作的將粥喝了。我又偷喝了一口,靠,好好吃,然後又餵了布萊恩一口。
“男人跟男人,真噁心。”那小子忽然吐出這樣一句話,我差點被滾燙的粥嗆死。
“咱是大老爺們,不興這麼沒用,不就是被人性騷擾了嗎?咱男的又不要守什麼貞潔。”我樂呵呵的狠拍布萊恩的肩膀。
“你那是封建迷信大男子主義思想,女孩子憑什麼就要守身如玉了?難道被人□了,倒是她們的錯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反正你既然想開了就好了。”我蛋疼了,這孩子給點陽光他就燦爛上了。
“我想不開,那感覺怎麼都抹不掉啊,小三,我覺得自己很髒�